第2章(2/2)

    公寓某个未开灯的房间里，际云铮站在窗前，身上还披着温藏的风衣，没来得及取下。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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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手机急切振动，他按了接听，什么都还没说，对面就先传来幸灾乐祸的男音，“还不回家？”

    门一打开，秦少北就跟导弹似的冲进来，巡视一圈，确认没有外人留宿的痕迹，又上下扫视他一眼，“昨晚在家？”

    际云铮下车，转身低头，探回个脑袋，表情上写了两个字：请说。

    际云铮拿纸笔写：【手机没电。】

    际云铮小幅度地歪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耶，再倒转一百八十度，用两根手指做了个行走的动作，意思是：我要回家了。

    温藏懒洋洋地靠着车门，视线穿过一楼的窗户，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坐回车里。手搭上方向盘前，他将那双半掌手套摘了下来，右手手背靠近虎口的地方，烟疤已经淡化。

    际云铮双手捂脸，缓了好久才爬起来洗澡，又心虚地将裤子洗了晾好，还是没从梦中的场景缓过来。

    际云铮一看到那三个字就垮起脸，好在这手机十分懂事。铃声响了三十秒后，手机“啪”一下，没电关机了。

    就像身边睡了一个人……

    【不用。】

    “当然是怕你被美色所迷，出去犯罪。”

    际云铮：？？

    际云铮喘着气，放空望着天花板。他不是对感情一窍不通，只是觉得难以接受。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一早就得浪费五毛钱。

    温藏终于是忍不住笑意，按开了锁，在人挥手跟自己再见后，又叫住一只脚已经踩上地的人，“小铮。”

    际云铮：【不清楚。】

    “要吧。”温藏笑说，“总得给我个借口。”

    温藏：“急什么？”

    际云铮想了半秒，理解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后打出四个字：【好的，谢谢。】

    际云铮叹气，要不下次吃点安眠药吧。

    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的人是谁，际云铮没想晾着他，秦少北砸门事小，扰民事大。

    温藏跟着下来，将车里的风衣取下来，披到他身上，“你衣服湿了，我不便替你处理，外头风大，别受凉。”

    “少跟别人走这么近。”

    【我很快到家。】

    他给手机充好电开机，准备吃个早饭就去接昨晚捡来的猫崽回家，结果刚从冰箱里取出蛋，就被哐哐的砸门声吓掉了。

    “嗯。”

    他灌下一口冰水，认命：自己可能是脑子出了毛病或者是发情&039;了。要不然怎么会一再梦到一个仅仅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面前人个子很高，际云铮看他得稍稍仰脸，这件风衣显然也大得不太合身，至少一看就不是他本人的。

    这味道仿佛标记一般，强势地入侵了他的被窝，感觉就像……

    “就你一个？”

    际云铮赶忙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裹紧被子蒙头大睡，可一向睡眠质量不佳的他，这一晚又梦见了不该梦的东西。

    际云铮不垮脸了，心满意足地去冲澡。

    他才跟温藏见过两次，怎么能想这么龌龊的事？

    秦少北往沙发里一坐，“在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秦少北：【你什么意思？我至少还能拿房子车子哄哄你，温藏能给你什么，他这样的人玩你跟玩狗一样。】

    秦少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没事不能找你？你是谁的人不清楚吗？”

    温藏身上的苦药香实在有些要命，他洗了个澡回来，反倒被腌得更加入味。

    “我是这样的人吗？”

    直到楼下的车离开，他才转头按开灯，将衣服规规矩矩地理好，挂上架子。做完这些，他拿起睡衣要进浴室，手机铃声却恰好催命一般响起。

    温藏不否认，“确实。”

    男音调侃完，正色：“药浴凉了，速回。”

    际云铮一大早掀开被子，耳朵，脖子，哪里都红的，偏偏眉头紧锁。他低头看了眼，随即抬起手，一巴掌盖到自己脸上，砸回床上，彻底没脸见人了。

    际云铮：？

    “嗯，你不是。”男音淡定回复，“你们变态，自制力都相当不错。”

    【有事？】

    这样毫无逻辑的春&039;梦，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从他见温藏的第二晚，就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