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这对于文铮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知道栾云桥是好意,知道对方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可是很可惜,他没资格被人关心,也没资格拥有所谓的很长的人生。
蒋珣是个反应快的,一听他这话就觉得不对劲:“我靠兄弟,你没事儿吧?不就一个文铮么,至于吗?”
他把手机开机,时钟转回来。
三天竟然还没到。
对此文铮感到恶心和厌恶,但从没直接勒令徐司珩不许再搞这些。
他手机关机,把时钟也反扣了过去。
他没谈过恋爱,没对谁心动过。大学时,室友凑在一起看 a pian,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在一边写论文。
他像是在做一场有关时间和生存的实验,想看看人类在无法具体感知时间流逝的状态下,会变成什么样。
第一个发现徐司珩失踪的人是蒋珣。
不过也正因为忙着折腾自己,他没空去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文铮看着手机那些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没心思点开,放下后去洗了澡。
等他终于把身体里那最后一点苦闷发泄完毕,终于沉沉睡去,醒来时,他拉开了窗帘,久违的阳光拥抱了他。
文铮因此大发脾气,加大了虐待自己的力度。
尝过了山珍海味,再吃清粥咸菜,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没空去想,徐司珩在面对着什么。
他不会放过自己,也不会放过别人。
那天蒋珣按照徐司珩的请求给文铮打过电话后,徐司珩又说:“你大后天晚上来我家一趟,如果我不在,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文铮比徐司珩矮了半头,瘦很多,平时穿的衣服小那人一个尺码。
栾总: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想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一句,我执是痛苦的根源,适当的放过自己,人生还很长。
他睡不着觉,头疼,大把大把地吃药。
吃过药后,躺在床上感受因为过度用药引发的心跳紊乱。
在这种事情上,徐司珩从不亏待自己,睡不到文铮的那些年,他买了很多小道具,筑巢一样摆在家里,给每一样东西都认真命名,可在实操的时候,它们统一被归为了“文铮”。
几天下来,文铮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又瘦了一大圈。
他等来的,是徐司珩失踪的消息。
他跟徐司珩不一样,那个人情感外放,接触的人和事也多,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文铮之前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但文铮不止一次碰巧撞见徐司珩叫着自己的名字zi wei。
文铮登录公司办公系统申请了两天的假期,栾云桥那边很快就通过了。
他像一个专门对自己下手的刽子手,尝试寻找最适合折磨自己的手段。
他把自己置于热水之下,恨不得烫得皮开肉绽。
文铮度过了浑浑噩噩的几天。
然而,七个小时过去,三天之约结束,徐朗没有自首,文铮也没有去公安局。
当坐在黑暗中的文铮看到这句话,就像两根毒针刺穿了他的眼睛,眼球连带着眼眶都痛得他直不起身子。
还有七个小时。
这是那家伙在这里留宿时,专门去买的。
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清楚,跟徐司珩做过之后,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发泄出来。
在一切归为之后,他也有一种走了很多路终于回到人间的感觉。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拿着这些文件走进公安局的画面,那个时候,他一定是痛快的。
他极少 zi wei,因此手法生疏,他认为现在自己无论怎么弄都 gao c不了的原因是他技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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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更瘦了的文铮穿着有些松垮的睡衣,蜷腿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翻看那些文件。
七个小时之后,如果徐司珩那边还没有动静,徐朗夫妇还没有自首,文铮就不会再等下去了。
三天
请完假,文铮又收到了栾云桥的消息。
等到洗完,走出浴室,他身上穿着的是徐司珩的睡衣。
家里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人生还很长。
他是这么自欺的。
除了失眠和吃药,他还不停地zi wei。
其实,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找一点能消耗他体力和注意力的事情。
相比徐司珩,文铮简直就是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