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聊的开心吗？宝宝。”季空惟轻笑着说。

    并且还学会把香味留在他身上了。

    “应该是？””小醉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

    季空惟垂眸，看向陆心乔，发丝柔软地贴在他额前，轻微的挡住了视线。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闭着眼睛都知道对方会怎么叫。

    “去哪？”季空惟言简意赅。

    但现在不同的是，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看着别人在他面前跳下去，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强忍着演完这场闹剧的孩子了。

    季空惟很轻地咬了下后槽牙，现在连陆心乔都学会撩他了。

    “又一位帅哥啊。”涂着红色美甲的女生勾唇一笑，立刻把扑克递给了季空惟。

    “我相信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那他怎么好拒绝呢？

    “不怎么有趣。”陆心乔忽然笑了下，露出浅浅的梨涡，“如果对象是你的话，可能就开心了。”

    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的人可以闭上眼去搞纯爱了。

    他的运气很好，这是一张国王牌。

    八音盒里的音乐小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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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玩吗？”季空惟不动声色地来到陆心乔对面。

    现在这两个人在这种成年人的游戏中，没有借此达成来交换一些大家心照不宣的混乱，只是询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要他的病例无非是用作威胁，季空惟对他们家人的了解不比他们本人少，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只要出现一次陆心乔的名字，他们就会像握住了什么命脉一样，借此剪断两人。

    “你是不是喝多了？”季空惟低头，对上陆心乔的鼻尖。

    彭文庭看到桌面上的情形时，笑的直不起身。一片起哄声中，季空惟对上陆心乔的眼睛。

    方致远真是太好奇了。

    这人一上来就很凶，季空惟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跟上。

    季空惟在吃醋。

    他的眼睛里有爱人的痕迹。

    他都要泪流满面了，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他终于在季空惟身上取得成效了。

    季空惟了然，他一向不会这样外泄情绪，如此咄咄逼人更是少见。

    他要告诉季空惟，季夫人来要他的病例了。

    他们在嘈杂中宛如两片相邻的湖，只有彼此和所看到的一切。

    其实他在电话里和心理医生沟通的时候，方致远甚至以为季空惟恢复正常了。

    空心症患者一向漠然，认为世界无关紧要，他们没有和世界的连接，没有保持正常关系的能力。

    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弥漫起的酸味。

    主动缭人后陆心乔倒是恢复了照旧的温吞，抿完桌上的各色酒水后，又拉着季空惟去跳舞。

    他运气真的很好。

    季空惟的眼神在某一瞬间没有什么焦距，他已经遵循家里的意思，沿着他们规划的内容按部就班，但他们犹觉不够。

    方致远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位少爷什么时候有人味了？

    季空惟控制着力道，小心地托住这个无尾熊。

    “你也太心急了，哥哥。”陆心乔嗔怪横了他一眼。

    他一时没忍住，不停地追问细节，被季空惟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后，才想起来自己这通电话的最初目的。

    眼前这个人一直在晃，他终于找准了一个时机，伸手环住了季空惟的脖颈。

    季空惟和陆心乔一起玩过很多次，陆心乔摇骰子的手法还是他握着教会的。

    在这种环节，正常玩法早就到了和陌生人拥吻的地步。

    又想干什么呢？

    就像曾经他们做的一样。

    看不清陆心乔的表情，也看不懂他的想法。

    他隐约记得陆心乔面前空了不少酒杯。

    但他为数不多的、珍贵的情绪波动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不过他的表情应该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因为对面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季空惟扶着陆心乔，手覆住他扯起来的一小截被染上红色的腰。

    “今晚能邀请你吗？”他眼神湿漉漉的，继续引诱着对方。

    除非有人能成为他们的锚点。

    意识到这点的陆心乔眨了眨眼睛，这样的季空惟让人无端觉得很可爱，像是自己每天浇水的草，忽然开了花。

    他的病人平静地说着他刚刚结束的旅行，最后还礼貌地说给他带了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