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可他为什么不将证据上交京城那边,皇上不得记他一个大大的功劳?
元艺冷笑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
在柳大人的心里,朝中局势已是定数。
柳知府一愣,随即满脸欣喜地开始表忠心。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已经在幽州待了六年多。明明功绩足够了,可皇上就是不调他回京。
其实夏小悦挺能理解他的心理情的,就跟她刚得知秦司翎装傻那会儿的想法一样,先抱大腿。
柳建元快四十多岁的人了,留着一点山羊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讨好的气息,就差把巴结两个字给刻在脸上了。
“可本王只是个心智不全的闲散王爷罢了,你若将这些东西交于楚家表明忠心。他日夺权,楚家定然会记你一功,岂不是更好?”
秦司翎就是一匹忽然觉醒的黑马,而且这匹黑马的存在,目前只有他知晓。
见他眼中透着自信,夏小悦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去看秦司翎手中的信件。
至少这份诚意,是真的挺有诚意。
“王爷不必担心,卑职敢以项上人头保证,您来幽州的消息定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没见到秦司翎的那一刻赌柳怜依的猜测,如今见到了正主,又赌在赌秦司翎的心思。
那狗腿子的模样,就连夏小悦都自叹不如。
这眼看就奔第七个年头去了,再待下去又得是三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她是只狍子,就算对皇上有什么异心也没什么妨碍。
不知具体何意,但看秦司翎眼底的暗沉,她知道这个知府的脑袋应该是保住了。
但是,可能要让他失望了,翎王装傻可不是在等造反的机会。
“帮的上忙的?柳大人不觉得你如此兴师动众,是在给主子惹麻烦吗?”
他面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那双眸子深沉如一汪寒潭,盯地柳知府背后升寒。
“王爷,卑职虽贪,但绝不会贪在百姓身上。卑职只是个地方知府,守在幽州多年,一直兢兢业业。
秦司翎目光微动,勾唇。
秦司翎翻开了一张,夏小悦凑上去看了几眼,隐约看到了运盐的字眼。
按照柳大人所想,翎王这么多年在皇上的压迫下忍辱负重,为的就是一朝崛起,夺得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货船走水路必经幽州城,你将这些东西交与本王,就不怕本王治你个同流合污的罪名?”
他直接屈膝跪了下来,目光坚定,满面真诚。
作为一州知府就不同了,一个对朝廷有异心,捕捉到点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有所动作的官员,他能是什么好官员?
都说人往高处走,这世上哪有人甘愿永远活在别人的拿捏中?
“卑职,是带着诚意来的。”
现在该是暗中召集势力的阶段,他可是主动投诚,以后要是事成,王爷总是能记着他一二的。
秦司翎垂着眸子没有说话,作为主子的嘴替,元艺开口了。
哟,这是在证明自己的实力啊。
没记错的话,盐这种东西都是官府把控的吧?
密密麻麻的一篇,看的她眼晕。
他一直所想的便是升官回京,更何况如今有了更好的先机,不管最后能不能成,他都想搏一搏。
所谓的诚意,就是他从袖口掏出的一摞信件。
总归一只兽嘛,就算她有召集祖宗八代的能力,集合一堆狍子攻进金銮殿,结局也是进御膳房的命。
况且如今还得知了这么大的秘密,这人就是一颗毒瘤,于他们是,于安陵也是。
难道是有人在暗地里贩卖私盐被柳知府给拿捏住了把柄,这些都是证据?
“哦?”
虽然窝在幽州这个地盘,手下各县谁也不能越过他去,可城官又如何尊贵的过京官?
这幽州码头月月过往的贵人太多,有些甚至不是卑职能得罪的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卑职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属实是没办法呀。”
皇上子嗣艰难,楚家又虎视眈眈,就算有了皇子,能不能成长起来都是个未知数。
怕就不会有这一出了,这可是柳大人考虑多日,打听了多日才咬牙下定的决心。
“柳大人的手段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就是不知办正事的效率如何?”
柳知府的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了起来,他的确就是在赌。
秦司翎只看了一封,便将其全收了起来,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