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的悠闲生活 第4o2节(2/2)

    “是。”灌婴朗声回答。

    “嗯。”

    刘肥又擦了擦泪水，心中暗道：别了，沛县。

    这幅画是谁所画，陈平也不知道。

    现如今，这个孩子已长大了，他该拥有这里了。

    灌婴光是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不动如松的感觉。

    在频阳公过世之前，他老人家就说过将这座宅邸赐给公子扶苏与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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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来传到后世，这也会是一桩美谈。

    “正是。”

    曹参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帮助刺史。”

    但对公子衡而言，他的父皇亦是一座他只能瞻仰的高山，他的父皇在他这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就已开始治理关中。

    “边军出身？”

    曹参上前打量，询问道：“灌婴？”

    刘肥解释道：“这是肥在边军结识的大哥，为人仗义豪爽，身手了得。”

    皇帝实现了频阳公的遗愿，对频阳县的县民而言，皇帝能够遵守与频阳公的约定，这是这天下最好的事。

    迁民数十万，开辟敬业渠，图谋河西走廊，所做的都是关于数百万庶民之生存的大事。

    不过皇帝并没有给公子衡这么多仆从。

    刘肥道：“这一次我要带母亲一起走。”

    夜色已深了，有什么话还是改天再说更合适。

    萧何以前就知道刘肥的心事，“不用我劝，他会答应的，刘季他一直觉得亏欠你们母子很多。”

    曹参抓起对方的手，看到了老茧，以及手掌粗糙程度，又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回道：“可以。”

    站在后方的陈平也看着王翦的画像。

    “父皇常说总是治不好这个国家，可对我而言父皇与爷爷的成就实在是太高了，这一辈子都赶不上父皇与爷爷。”

    当天色再一次明亮，刘肥准备好了回咸阳的车驾，站在城门前一直看着正在与母亲交谈的父亲。

    刘肥道：“太学府几次来信，侄儿不敢再推拒，明日就启程了。”

    公子衡自小就跟随叔孙通读书，而后又去潼关与庶民子弟一起读书，之后去戍守长城，去贺兰山，征讨东胡，走遍万里长城。

    夏日里，早晨的渭北就已很忙碌了，趁着午时的酷暑还未到来，这里的人们早早就开始各自的劳作。

    刘肥跟着萧何，听着萧何讲述关中的事。

    画像中王翦穿着大将军甲胄，正坐在马背上指挥着。

    “与你父亲说过了？”

    而公子衡觉得，他现在所做的比之当年父皇的成就，实在是如夜空下，皓月旁的那一点微弱星光。

    后与御史陈平游历天下，走遍了当年六国旧地的各个郡县。

    不过现在也好，若能治好楚地将来回去，也能够坐在更好的位置上。

    叔侄两人奔波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安定下来了，刘肥却又要回咸阳。

    刘肥低着头，似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刘肥向身后招手。

    这座宅邸真的很大，大到需要很多仆从打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再议匈奴

    频阳县的陶壶作坊再一次得到了扩建，造成这一次扩建的原因是公子衡终于住在了当年频阳公所住的大宅院。

    来人是一个壮汉，行礼道：“灌婴见过刺史。”

    公子衡看着老太公的画像，低声言语道。

    萧何回头看向刘肥。

    “我……”刘肥抬头看着萧何道：“若父亲不答应，还请萧何叔言语几句。”

    萧何道：“你在信中说过此人。”

    萧何道：“你何时打算回咸阳。”

    夫妻俩说了好久才告别，刘肥驾车前往咸阳，坐在车辕上回头看去，见到父亲就站在沛县的城前，远远望着。

    今年有不少人升任，若不是萧何要来楚地，他说不定已在丞相府任职了。

    一个身影从街道深处走出来，曹参疑惑地看着来人，手已放在腰间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