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的悠闲生活 第459节(2/3)

    以前夏无且就说过，这世上的多数病都是治不好的，能治好的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

    乌县令以前的家就在敬业县，也是如今渭南的最北面，是敬业渠所在上游。

    公子礼道：“还请子房先生在此地休养一段时日，让我想想如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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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夫子，不用多礼。”

    张良道：“你与王夫子联系很多年了吧。”

    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站在这里，张良笑着，站在阳光下这一刻他又成了那个韩夫子。

    乌县令放下手中的扫帚，低声道：“是啊。”

    “这碗药可以先喝，以后每半月我会来诊脉一次。”

    “你知道我这一生最不能忘记的是什么话吗？”

    这句话很绝望，但也恰恰说到了如今药学的困境。

    张良笑着点头。

    张良低头看着药汤，思量了良久之后，还是端起来将其一口饮下。

    张良点着头。

    在场的还有外人，听公子礼又称呼了一句韩夫子，这让张良心中更踏实了几分，至少没有昨天那般紧张。

    随后，公子礼让人扶着这位子房先生出了郡守府。

    “公子。”张良躬身行礼。

    翌日，乌县令又推门而入，他提着一个食盒而来，道：“我路过太学府时，听那里的夫子说公子礼正在给你煮药，你先喝了羊汤，晚些时候就要喝苦药了。”

    一碗羊汤下肚确实舒坦了不少，一直等到了午时。

    张良又灌了数口凉水，这才冲淡了苦味。

    给张良安排的房子便是如此，屋子并不大，倒是很清净。

    公子礼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将其打开解释道：“这是黄精，平日里可作零嘴服食。”

    闻言，张良稍有蹙眉，见他端出的羊汤里以后一根硕大的骨头，“你什么时候去见家人？”

    “好。”

    听着学子们说一些宽慰的话，张良便让他们离开了，而后回头又看着乌县令正在收拾着这间屋子。

    潼关城还有很多空置的房子，这些房子多数都给一些宾客与往来的夫子居住。

    张良坐在椅子上，双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低声道：“你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乌县令道：“你喝了药，我们就去。”

    言罢之后，公子礼留下一碗药汤就离开了。

    闻言，张良只是摇了摇头。

    乌县令道：“子房兄，我以前是个公子扶苏的家仆，照理说我这样人不能成为县令，更不能读书，是公子扶苏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公子礼便领着一队人来还提着一个炉子，炉子上的陶锅内正在炖着的便是汤药，能够闻到汤药的味道。

    张良捂着嘴咳嗽，缓缓点头。

    见人久久没有言语，乌县令起身离开，还给张良关上了门。

    乌县令道：“不论你以前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那都是过往的往事，你要面对的是以后，便是以后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

    张良没有回话，而是木然地坐在椅子上。

    汤药十分苦口，咽下之后，还能感受到喉口的苦涩。

    今天的阳光很好，郡守府外站着不少人，乌县令身边站着几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都是从蜀中读书来到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