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2)

    楚以期说：“我要累死了。”

    楚以期莫名有些发抖，隐约也知道了她要说的是什么事。

    井梧寒笑了一下，很礼貌的语气：“回去换件衣服，瞧见你们在门口。”

    “那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楚以期缓过来些，有些累，但能听见席媛的声音了。

    “那位是你女朋友吗?”

    还有一些隐约的香气，像是那一年端午跟席媛一起晒的艾叶气味。

    “你赶我走吗？”

    侧脸划过一些凉意，楚以期顾不上管，只是突然意识到她看见的似乎不是幻觉，因为她分明感觉扯着自己的人松了手，另一个人接住了自己。

    楚以期侧着身,还是靠着席媛，翻出来一盒药，递给席媛。席媛看了会儿说明书，最后把药放进外套，转而一边给楚以期戴口罩戴帽子，一边揽着人直接往楼上走。

    “那个席小姐现在还愿意信你吗？我早说了吧，想攀高枝，不也得看人吗。”

    不想再跟她可以划分什么界限了，一点也不想。

    “那些个地疟流氓，有钱什么事是不能干的，何况是酒吧那种地方。而且，你的人格分裂……”

    “回哪？”

    可我真的好想见她。

    席媛有些想笑：“那你问一下楚以期为什么要喝酒。”

    楚以期没缓过神来，但也记得清楚，这是自己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的还手。但下一瞬头发似乎被人扯住，但她眼前有些晕，似乎还看见了另一个人。

    席嫒有些哭笑不得的，明明一次次退步的是对面这个人，现在却又是一副弱势者的模样，偏生又不能有什么办法，说也说不得的。

    “尽量吧。”

    跟着席媛来的还有几个保安，楚以期听不清席媛说的什么，但是她看见那个那个女人不甘地走开，一步一回头。

    从小到大听过的,来自很多人的，不怀善意的评论在耳边里一遍遍的重现，越来越混乱，分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两个人其实一直以来交情还成，又有慕如今这层关系在中间，所以席媛并不算避讳：“对呀，感情特别好，她特别特别好，她超级爱我！对了，记得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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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媛扬眉：“你看见了？”

    楚以期按了按眉心，无由来地突然抬起手,凌厉的风穿过指尖，落到对面的人脸侧，连带着掌心都有些疼。

    “装什么清高……”

    “马上到了马上到了。”

    “这里。”楚以期拉着席媛，恰好停留的位置靠近自己的心口。脸上的表情固执又认真，不同于往日的回避和暗流涌动，看不出来是真醉还是微醺的清醒。

    过了很久，她从席媛的嘴型上看出来，席媛在问她带没带药。

    楚以期早就有些晕，在突然发现背后一闪而过的裙摆后更是有些难治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

    楚以期直愣愣地看着席媛，方才面对自己母亲时紧绷的弦突然松了，但又似乎不需要调试。

    “怎么了？”

    席媛又是心疼又是想笑的，拉住楚以期坐回床边，说：“得了，好好睡一会儿吧。”

    她笑了两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另类的逼迫，在楼梯间的逼仄里格外让人发寒。

    席媛这场会议，除了必要的交流，还跟合作方聊了会儿天。

    “……”

    “果酒。”

    房间在楼上，但楚以期走了一半就喊席媛。

    “你注定了，只能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一辈子都挣不脱的。”

    “你配不上她的。”

    “葡萄酒也是果酒。”

    “红的。”

    席媛看看楚以期，认命一般应声。

    席媛没再跟趁醉撒泼的楚老师计较，等到进了房间才说：“我要去开会，你在这等我吧，还是你要走？”

    席媛沉默片刻，楚以期却敏感得异乎寻常，垂下眼点点头就要起来。

    “知道的，席影后。给我签个名我保证不说。”

    像是席媛。

    她看见了席媛。

    “你还要回来吗?”

    无休无止的疼痛。

    席媛呼吸一顿，随后也和楚以期一样，一语双关：“你愿意的话。”

    楚以期还是看着席媛，也不说话。只是看见席媛脸上难掩的担心，突然有些想笑。像是溺水后抓住了稻草，就算不能确定结局，也是庆幸的。

    楚以期不依不饶：“你为什么抢我药。”

    一定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