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2/2)

    吧台后，酒保正在调酒。

    她不能丢下敖绾。

    但那些目光空洞得不正常。

    姜骄甚至听到有人高声赞美它们的美丽。

    马的躯干作为主体，四条树人的手臂从躯干两侧伸出，正在同时摇动三个调酒器。

    只有腐殖星球特有的硫磺味，以及腐烂植物的气息，没有任何食物的香味。

    “队长啊，你的名字是‘队长’，这是常识。

    就像敖绾说的：“用眼球装饰，难道不是常识吗”？

    这样的能力，防不胜防。

    一个皮肤像树皮、长着三只眼睛的“人”向她挥手，嘴巴开合发出声音：

    姜骄一字一顿，盯着敖绾：

    只是沉默着选择进入酒吧。

    敖绾不自觉地开始往酒吧方向走，脚步有些飘忽。

    嗯……我都闻到香味了。”

    姜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拖了回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未经开发的废弃星球，怎么会有一座小镇，小镇里还有酒吧？”

    他面前的摊位上，摆着一些“商品”：

    酒吧里“热闹非凡”。

    “但这是腐殖-iii星。”

    常识，又是常识！

    敖绾回头，竖瞳中满是不解：

    身体无意识地摆动，嘴角勾起一个僵硬而陌生的微笑：

    姜骄扫了一眼，认出来那些所谓的“特产”，分别来自不同文明新生的肢体。

    每张嘴都在动，发出不同的声音，但合起来却是一句话：

    不是冷漠，是真正的空洞。

    但那些“宝石”在姜骄眼中，分明是某种生物的眼球。

    几十个新生坐在吧台和桌子前，喝酒、聊天、大笑。

    背上缝着一对腐烂的鸟翅，抖落黑色的羽毛和蛆虫。

    ……

    最诡异的是，周围所有人都没觉得不对，包括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敖绾。

    “欢迎光临！客人要喝点什么？”

    姜骄摇摇头，直接推门而入。

    未开发原始星球，危险等级极高。

    声音重叠，带着诡异的和声效果，令人头晕。

    它们还在微微转动，瞳孔收缩。

    像没有灵魂的躯壳，在执行“注视”这个动作。

    “对啊！龙就是吃石头的呀，就跟鱼吃猫，肉吃狗，鸡吃狐狸，蜈蚣吃公鸡一样。”

    姜骄反问。

    最顶上，是一个勉强能称为“头”的东西：

    走进小镇，那种异常感更加强烈。

    音乐在播放。

    姜骄断定，敖绾除去被吞噬了记忆，就连认知也被无声无息地“修改”了。

    “你记得刑天老师说的话吗：

    “你喜欢吃石头？”

    诡异至极。

    街道上的“居民”看到她们，纷纷投来目光。

    但她也想看看，这鬼地方到底在搞什么。

    “队长，你太小心了，酒吧是宇宙里最安全的地方，这是常识。”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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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奇怪？废弃星球上有酒吧不是很正常吗？

    她看姜骄的眼神，仿佛她才是被“影响认知”的那一个。

    三张不同生物的嘴堆叠在一起——最上面是人的嘴，中间是马的嘴，最下面是鱼的嘴。

    你太紧张了……我们需要休息……需要食物。

    下半身则是鱼的尾巴，拖在地上。

    姜骄嗅了嗅空气。

    敖绾显然在思考，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酒吧吸引：

    姜骄忽然开口，但敖绾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你看，那酒吧的窗户里，是不是在烤石头，煮木头？

    这里没什么生命，所以才有酒吧啊？”

    “我叫什么名字？”

    “新来的？欢迎欢迎，要买点特产吗？”

    她的竖瞳开始扩散，金色变得浑浊。

    喧嚣和热浪扑面而来。

    酒吧的门是旋转式的，上面镶着五颜六色的发光宝石。

    她没有搭话。

    是一种刺耳的、不和谐到像是用树枝刮黑板的噪音。

    它至少六具不同生物的尸体拼接而成。

    几块颜色鲜艳的石头，几瓶浑浊的液体，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块状物。

    我们刚才还在被那些阴影生物追杀，它们却不敢靠近这里——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来往的客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后，姜骄十分果断地把人砸晕，扛起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