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以前没办法跟人讲，现在好歹栾和平能理解一点儿，她心里的不安惶恐与委屈。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林玉琲哭了一阵，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所幸林玉琲也不是一定要找个答案，如果她纠结这个问题，下半生都无法开怀。

    推迟

    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呢？

    胡言乱语的男人立刻被制裁了，被妻子摁在床上捶了几拳，连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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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他一脸坦然：“看到你就这样了。”

    他重新坐到床上，又被妻子糊了一脸香喷喷的雪花膏。

    林玉琲硬是没绷住，一边笑一边撵他走：“你快点儿，别迟到了。”

    自己说不要脸的话，不觉得尴尬，被媳妇儿重复一遍，栾和平终于不好意思了，干咳一声别过脸。

    唾骂声渐渐被男人的低笑声掩藏，“嗯，我是。”

    栾和平的睡衣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被林玉琲催着换了一身。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虽然还是冷，但没什么风，只偶尔刮一阵小风。

    她在家里待烦了，把躺椅搬到院子里，抱一床薄褥，叠着铺上去，再抱一床绒毯，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吹风看书，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有人在得到，有人在失去。

    雪花膏早没了。

    有的人一旦不要脸了，真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林玉琲吸着鼻子，揉开雪花膏给自己把脸擦得润润的，尤其是眼泪泡过的地方。

    “不、不用。”栾和平磕巴了一下，“我皮厚，用不着。”

    幸好工作的人假期没学生长，开年没多久，栾和平就得回去上班了。

    栾和平回答不了。

    可能因为什么都坦白了，最软弱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出来了，干脆不装了。

    这回林玉琲一点儿不嫌家里冷清了，早上栾和平上班前黏黏糊糊地抱着她舍不得撒手，林玉琲努力忍着，才没笑出来。

    林玉琲暗恼，不是白天才……

    林玉琲：“……”

    哭过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栾和平张嘴就来：“鹿肉太补，我——”

    “抹点儿吧。”林玉琲阴阳怪气，“可千万别把胸肌给皴了，影响手感。”

    脸也不要了，抱着媳妇儿，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林玉琲：“？”

    “栾和平！你要脸吗你，变态！流氓！”

    他已经看清他媳妇儿了，标准的吃软不吃硬。

    林玉琲趁胜追击，单手把一身蛮力的男人摁在床上，另一只手胡乱报复。

    林玉琲把用来当武器的枕头扔到一边，掀开衣摆往他衣服里伸。

    栾和平立刻绷紧了肌肉，抓住妻子使坏的手。

    她只是需要发泄。

    栾和平还不要脸地凑过去：“媳妇儿，乖乖，要不你罚它吧，想怎么罚怎么罚……”

    林玉琲“哼”了一声，栾和平看她心情还没完全恢复，故意逗她：“要不给我胸口抹点儿。”

    他的心像被攥成一团，他拥有了最爱的妻子，妻子却永远见不到她最爱的母亲。

    报复着报复着，不对劲儿了。

    人一走，林玉琲悠悠闲闲起床。

    她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侥幸。

    “你、你放开。”

    “你是人吗？”她忍不住骂。

    年后几日，林玉琲过得晨昏颠倒。

    “不是抹雪花膏吗？”栾和平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粗重。

    “栾和平！”

    大晚上的，用不着擦这个了吧。

    “不是要抹雪花膏吗？”林玉琲笑眼盈盈，一脸无辜，又乖又甜，“我帮你抹呀哥哥。”

    栾和平谈了两次恋爱，别的经验不知道涨没涨，反正脸皮厚度见涨。

    栾和平起床去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还拿了雪花膏来。

    栾和平闷闷不乐去上班，跟去年最后那几个月，完全两个状态。

    “那都过去多久了！”林玉琲想不到，吃了好几天的鹿肉，还能被他拉出来当借口，真有他的。

    还是被栾和平看出来了，憋着气狠狠亲了妻子几口，就这么不待见他是吧。

    “刚被眼泪泡过，皴了咋办，影响手感吧……”

    情绪积压在心底长久不消化，最后都会转化成身体上的沉疴。

    林玉琲僵硬地想退开，手却被牢牢抓住。

    栾和平哭笑不得：“乖乖，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