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40(2/2)

    “这是我的屋子,你自去你的屋子。”

    怪不得对她这般粗鲁又冷漠,发泄完火气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怔了一会儿,攥紧了手指。

    元溪把头扭向另一侧,不理他。

    他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你的心上人。”

    “莫要哭了,再哭下去,水都要流干了。”

    他连声哄了好几次,见元溪没有任何反应,良久,又硬邦邦道:“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凉,张了张唇,原本想说什么忽而又咽了下去,干干地问了句:

    沈崖静静看了会儿她笨拙的动作,愤怒再度翻涌了上来,起身一把将她拽回床上。

    “你要是想走,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见元溪依旧不言,他沉默了半晌,下床穿上衣裳,轻轻带上房门出去了。

    茯苓有些茫然:“睡觉啊。”

    啊啊啊不要再锁了,为什么总是锁女主偷袭男主的场面啊?真的只是反击啊啊啊

    “我和谁?”

    晚上沈崖回到家中,踌躇了半日,还是踏进了正院。

    起床一看进小黑屋了,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过审技巧不会被锁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又会被当场逮捕[捂脸笑哭]

    见元溪既不回应,也不动,沈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侧躺在她身边,低低道:“对不起,方才是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弄痛你呢?”

    “你冷不冷?”

    茯苓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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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崖见元溪哭湿了脸,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连忙用手指给她拭泪。

    他跪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伏到她一旁,去摸她的脸,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姑爷在正院,这个时候想来已经出门了。”

    翌日,元溪在叠翠院醒来,见茯苓正在一旁守着,有些不好意思,憋了片刻又问:“你怎么来了?”

    他冷声道:“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再来一次,想必也没有问题吧。”

    他发了会呆,起身下床,一会儿后又回到床上,将她的脸掰过来,拿着条汗巾子给她擦脸。

    ——

    元溪一把夺过汗巾,自己胡乱擦了擦,随后把汗巾掷到他脸上,然后又趴在床上睡了。

    ——

    “他人呢?”

    沈崖愣住,随即故作轻松道:“这是什么话?这里是我家啊。”

    没有回应。

    突然,元溪瞅见一角白色布料落在夹缝中,想来是收拾衣物时散落的,于是拾了起来,想给他叠好,展开后却发现是一方白帕,边角微微泛黄,帕子一角绣着一条丑陋的青虫,针脚粗糙,应是初学女红之人所绣。

    沈崖被迎面而来的汗巾子盖住了脸,也没恼,将汗巾攥在手里。半晌,他道:

    原来他有心上人了。

    元溪吃惊:“他回正院做什么?”

    元溪见他来了,正眼也不给一个,“你走错屋子了。”

    爱欲焚心(十四)

    沈崖走过来拉她的袖子,“夫妻一体,你的屋子不就是我的屋子。”

    元溪心里不知是气恼,还是失落。茯苓已经将她的衣物带了过来,她穿好后没急着走,在屋内转了一圈,随手打开了衣柜,见里头放着不少沈崖的当季衣裳。

    茯苓:“是姑爷让我过来的。”

    元溪不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要下床找自己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抱歉,又发迟了,但我真的不行了,这一章写得我要萎了,先这样吧

    沈崖私藏了一个女子的手帕。

    “谁要和你一体?你和她一体去吧。”

    说着就又要覆在她的背后,待要动作,却发觉元溪正在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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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晚回去睡觉的?”

    元溪忍了又忍,暗劝自己冷静,把袖子从他手中拽开,往后退了几步。

    他摸了一把,只觉满手清

    沈崖只好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给她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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