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无限] 第56(2/3)

    难道是鬼魂出现了？！

    寂静的深夜里，大门开启关闭的声音格外清晰。

    脑海中一连串问题闪过，樊夏的眼睛终于渐渐适应了黑暗，然后她从细细的门缝里看见——

    樊夏拧开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喝着，有点迷糊地想明天得改一下轮班守夜的时间，换成两班倒，保证每个人都能有连续5个小时的充足睡眠时间，对保持清晰的大脑思维也有好处……

    那么，对面开门的人……

    他这算梦游还是鬼附身？

    樊夏没有贸然打开门出去，她将玄关的白灯关了防止亮光暴露自己，悄悄地凑到门缝处向外看。

    他会不会发现她在偷看？

    他终于撑不住睡觉了？

    骤然的灯灭让樊夏眼前变得漆黑一片，门缝里陶树一动不动的身影藏匿进了黑暗中。寂静无声的环境里，她的心跳缓缓开始加快。

    喝冰水都没能完全清醒都樊夏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赶紧看了眼他们留了条缝隙的大门，没关，不是他们的门响。

    拖鞋缓慢地踢踏在坚硬地面上的声音，让声控灯重新亮起，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昏暗的屋内投出一缕细线。陶树好像不过是在他们门口随便站了站，樊夏隔着一扇门听出来脚步声是往楼梯那里去了。

    他们回屋前还看到陶树在一个劲的灌黑咖啡，想方设法地保持清醒，到头来能让人兴奋的咖啡因依旧抵不过浓烈的困意，让陶树再次陷入无法抵抗的深眠。

    真的是陶树。

    凌晨1：00，正是一个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一个近在咫尺的黑色人影？！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衬衫长裤，衣服皱巴巴的，上面有不少睡觉时压出来的痕迹。

    “咔嚓”

    睡到一半起来守夜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这次任务的时间周期长，不是之前那种只用熬一晚的情况。等监控买来他们还得看监控，要天天晚上都这么熬可不行。

    樊夏一秒收回偷看的视线，立马就想把门给关紧。结果她手刚碰到门板又顿住了，因为门外响起了迟来的脚步声。

    楼道的灯是声控的，因为关门的声音亮起来，让她很轻易就看到了站在两扇门中间的人。

    那就是对面陶树家的门响了。樊夏放下手中容易发出声响的塑料矿泉水瓶，低头一看时间才不到1点半，这大半夜的——

    从樊夏的角度只能看见陶树低着头，长久未打理半长不短的黑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她看不出他到底是醒着还是没醒，但被噩梦吓醒的话不该是这么个反应。

    樊夏放轻呼吸，忍不住去想灯都灭了，陶树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反应？

    樊夏从房间里出来和上一个守夜的换了班, 坐到他们特意搬到大门口的那把靠背椅上，不住地打着呵欠。

    刚才还站在两道门中间的陶树，竟然在灯灭的那么点时间里，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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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对，“梦中鬼魂”的意思，应该明确是指鬼魂存在于噩梦里，起码现在是，在陶树还活着的现在。

    他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每次心跳加快就没好事！

    陶树就那样安静地垂头站着，直到楼道的声控灯熄灭下去也没见他动弹一下。

    沃德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