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82(2/3)

    燕王换了一身亲王常服，为圆领长袍，玉冠博带，加之他高大挺拔，从大门外走进来，在黄昏的余晖中，器宇轩昂，玉树临风，如带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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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攸赶紧相谢。

    不过元羡往侧边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看向严攸，引荐道：“殿下，这位是南郡长史严攸，严长史乃洛京陆浑县人，祖父严涑曾官至九卿。严长史乃是有为实干之才，一直以来，有他辅助，南郡才得以被妥善治理。”

    他们聊了一阵，燕王问元羡：“阿姊，我未到之时，你们在谈什么？”

    他基本上没吃什么，半天才吃一口，此时听燕王亲自相询，便认真回答起来，详细讲了调查的过程和结果。

    讲完，看燕王目光落在元羡身上，他怕燕王误会元羡有“杀夫”之嫌，便又多说一句，道：“有赖县主安排得当，发现郡守被歹人谋害后，强忍悲伤，马上就让封锁了上清园，并让下臣调查，不然，定然无法这么快找到线索。”

    严攸道：“她不承认。”

    燕王听后，称赞了他几句，就对元羡说：“阿姊，我对那上清园颇有好奇，待饭后，我们再去看看吧。”

    她只好起身去迎接。

    “多谢县主。”严攸一听，就不再拒绝，并感激元羡是个实在的贵主，说会给他机会，就会很快办到。

    严攸正待拒绝，元羡说：“燕王一会儿会来，我正可以把你引荐给他。”

    元羡心说他居然来这么早？这还没吃饭呢。

    元羡问：“那白蕊呢？”

    “哦。是啊。哪想到我刚到江陵，便听闻如此噩耗。”燕王语气悲伤，看向严攸，说，“可有找到凶手。”

    元羡上前拜道：“拜见殿下。”

    婢女在厅堂里摆上锦绣屏风，隔开内外，既然已经隔开，严攸便更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元羡说：“夫君被歹人谋害，便是严长史在调查凶手。我们正在讨论此事。”

    这中间自然是有风险的，风险还很大。

    元羡无不可，应道：“好。”

    元羡无奈，她本来是安排了厨房专门给燕王做了晚膳送去，没想到他不吃，还专门跑过来吃饭，只好又让婢女给燕王送一份来。

    严攸道：“白蕊也说她和樊娘进清音阁时，便没有在里面见到郡守。但护卫以及清理清音阁附近花木杂物的两个仆人，都说樊娘和白蕊进清音阁时间较长，平常用不到这么长时间。”

    元羡说：“虽是如此，不能说明两人杀了李文吉。”

    燕王虽然之前目光都在元羡身上，此时也转到严攸身上去。

    不过，对严攸来说，要不是有元羡引荐，他想要遭遇这份风险，还没有门路。

    待晚膳摆在案上，严攸向元羡所在的方向行了一礼，正准备用餐，外面有婢女进来，小声对元羡说：“县主，燕王殿下来了。”

    郡守府各处已挂上了夜间风灯，增加了巡逻人手，一路从桂魄院到上清园，元羡问严攸：“樊娘可招了她为何要杀李文吉？”

    元羡让婢女在上位为燕王设座，既然主君前来，不好再吃饭，要谈正事了，燕王看婢女要去撤下饭食，便说：“我是专程来阿姊这里用晚膳的，既然你们也还没有吃，正好一起了。”

    燕王说：“阿姊多次在本王面前提到长史你，说你是实干之才，今日一见，长史还风度绝佳啊。”

    严攸还不算是官场老油子，燕王待他亲近，第一次见面，就在一起用膳，感受很不一样。

    对他们这些一心谋求更高权位的人来说，借此确保家族荣光最近的道路，就是有从龙之功。

    “阿姊不要多礼。”燕王含笑上前，就要扶住她。

    燕王在上位榻上坐下，让元羡坐自己旁边不远，才和严攸聊起天来。

    燕王搬进郡守府住下时，严攸已经知道燕王来到江陵之事。

    燕王随着元羡进了厅堂里，这是桂魄院的外院大堂，面阔三间，空间很大。

    严攸也没法吃了，赶紧跟着起身去迎接。

    严攸赶紧下拜，道：“下臣严攸拜见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