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98(2/3)

    护卫和王咸嘉一起来马车前回报，说是县衙里在判一起通奸案，百姓们好看这等热闹，故而都围过来，把县衙门口都给堵住了。

    王咸嘉发现燕王年纪虽轻，却是一个既有胆魄又有才干之人，这也就罢了，他还慧眼识珠，很欣赏自己，王咸嘉顿时就像找到了千年一遇的明主，要报效对方。

    不说素馨是个敏锐的小女娘，就是旁边王咸嘉和其他护卫，也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其中的严厉和责备极强，素馨被吓得身体一抖，就要跪下。

    元羡说：“王县尉同姜娘子一起，秘密逮住了赵虎等人，如今关押在县衙大牢里，我正要过去看看。”

    燕王没让元羡下车。

    燕王在心里埋怨，这才遇刺没多久，居然就不带着护卫，自己一人和一个外来的匪首散步，要是遇到危险，可要怎么办。

    这时，却从不远处传来元羡的声音。

    想到马上见到阿姊，燕王心里高兴，含笑逗她说：“你怎么还不进去对你的主人禀报本王来了，之前不是跑得飞快吗？”

    元羡很想瞪他一眼，但有外人在，只好忍下了。

    元羡说：“你要吃新鲜莲子，那我让人去荷塘里采更好的。”

    既然燕王要去，于是只得乘坐马车，又有大量护卫开道，一直来到县衙。

    两人到得阁子外，守在那里的护卫刚行礼问好，小婢女素馨就从阁子的廊下跑过来，对着燕王行礼。

    燕王对素馨印象很深，这个小丫头长得瘦瘦小小，却身轻如燕，跑起来像只轻灵的鸟儿。

    这边元羡同姜金池谈完时，那边燕王同王咸嘉也谈完了。

    元羡虽是不想让他跟着去，但是又不能当着外人面直接拒绝，只好说：“殿下千金之躯，怎好踏足大牢。”

    燕王很感兴趣地说：“赵虎等人作恶多端，王县尉和姜娘子能设法将他们擒住，乃是大功一件。阿姊，本王也去看看，如何？”

    元羡问道：“殿下来找我是为何事？何不让人来叫我过去就行。”

    元羡腰间悬剑，手中捏着一柄半青半黄的莲蓬，燕王问：“这是什么？”

    姜金池于是对燕王行了跪拜大礼。

    燕王朝声音来处看去，只见身穿一身素净衣裙的元羡正从水榭连廊处走过来，在她侧后方跟着一名矮小精干的中年妇人，这中年妇人，肤色较黑，年龄不小，脚步迅捷，身姿矫健，一看就是有武艺在身的。

    燕王依然以审视的目光多打量了她一阵，才让她免礼起身。

    燕王神色顿时不对了，声音一沉，问：“没有护卫随行吗？”

    县衙同郡衙并不太远，很快就到了。

    姜金池却是不敢抬头，肃立在一边。

    “是吗？”燕王却是不信，掰了一颗莲子下来，见莲子皮还是绿的，又掰开皮，将里面的莲子取出来，如元羡曾经掰莲子给自己吃一样，去掉了莲心才放进嘴里吃了。

    元羡对姜金池介绍说：“姜氏阿姊，这是燕王殿下。”

    他这般说着，又掰了几颗出来，赏给随在他身后的王咸嘉，王咸嘉受宠若惊，赶紧接了。

    燕王于是同他一起步行前来清音阁，边走又边谈了一路，王咸嘉平常不是健谈之人，但是只要遇到言说战事，他就能滔滔不绝，于是燕王倾耳而听，听了一路长江上曾经发生过的大大小小各种水战，以及这些水战打得怎么样，各有什么得失，要是再遇到要怎么打。

    燕王说：“我听王县尉说，你召了江上白浪姜娘子来见，我也对姜娘子好奇，便过来看看。”

    素馨窘迫地红着脸，不敢多看他，说：“回禀殿下，主人她没在阁子里，她和姜娘子在园子里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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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羡思索后道：“暂时不用，我想去县衙大牢先看看他们。”

    “殿下，您怎么来了？”

    燕王笑说：“既然阿姊去得，我哪里去不得。”

    燕王拿过这支莲蓬，说：“嗯，就是之前摆在果盘里，可以吃的。”

    燕王却说：“不必那么麻烦。这个清清甜甜的，还不错。”

    他们到时，本是要驱车直接进入县衙里，但今日不知是有何事，有大量百姓围在县衙门口，把县衙门口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元羡不再多想此事，姜金池又问：“是否把他们送到郡衙大牢？”

    元羡笑说：“这是刚刚在荷塘边上采的，是莲蓬。”

    元羡说：“这个已经有些老了，不好吃了。”

    燕王上前几步，锐利的目光多打量了那中年妇人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