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112(4/4)

    元羡示意他继续,王咸嘉便说:“这些投降被我们活捉的人,都是被抓上岛给刺客洗衣做饭的仆役,年龄有大有小。据他们所说,那些在岛上训练的刺客,从一月前,便陆陆续续地被派出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元羡问:“既然这样,他们为何没有逃离?”

    王咸嘉道:“岛上还有驻守的刺客,只是人数较少,据这些仆役说,约莫还有一二十人,主事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我们上岛时,遇到刺客反抗,战斗中斩杀了一些人,尸首尚没有带上船,只得待浓雾消散,我们再上岛去清查。”

    元羡说:“县兵可有死伤?”

    王咸嘉道:“有。但只有数人。比之前预计要好不少。”

    元羡叹道:“做好抚恤吧。”

    太阳高高升起,有些许晨光穿过浓雾射向湖面,县兵的战船在湖上列阵静待,元羡站在甲板上,由着晨光落在自己脸上,虽然已经可以从晨光辨别方位,但是,视线依然只能看清数丈内的事物,远处的岛屿依然被浓雾隔绝,无法看清。

    有船带来哗啦啦的水声,船夫的号子声也传来,护卫从船尾跑到元羡所在的船头,道:“夫人,大王的船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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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在这篇文的最后回复了一个评论,我把它先放到这里来好了。

    前面有一个读者为我写过一句评论,叫“演义”式写文风格,难以让人共情。

    看到这句评论时,我顿时一惊,这正是我在写这一篇文时,对它不满意,对它反复斟酌、犹豫、思考,并不断怀疑它和修改它的原因,这篇文毕竟写了三年之久,前前后后,甚至不断大改了很多遍,最后这一篇文还是形成了这样一种风格。

    我想讲一下我认为的原因(说是我的狡辩也行)。

    我的老读者都知道,我之前的文(bl是我的舒适区),都是以沉浸式讲感情为主,文章以读者代入这份感情为要,情节也是为了展现人物形象并推进主角感情服务。

    这一篇文,却是写一个贵族女性主角如何不得不争权夺利,感情为辅,当然也没法那么写了。

    为了写好它,我不只是看了非常多参考资料,我认为是远远超过这篇文总字数十倍的资料,也为了沉浸语境,看了不少演义和明清小说。看多了之后,就会发现,男性叙事下的女性角色,甚至是女性主角故事,都有一种很“男凝”的感觉。

    这一篇女性主角,是女性封建主、妈妈、姐姐、妹妹,然后才是另一个人的爱人的故事。

    有一句很知名的话,叫“女人是一种处境”,来表述社会规则对女性的压迫,如果男人处在女性的位置,也会变成“女人”的处境。

    其实我自己并不真这样认为,女人不只是一种处境,女人也是一种生物,她的生理状态就和男人不一样,力气没有那么大,要来月经,要怀孕生孩子,而这两样不仅限制女人的很多社会活动,怀孕生子更是过鬼门关,即使男性处在女性的社会地位,他们也不需要来月经和生孩子的。

    看男性描述的男主角的演义故事时,很多时候觉得其他角色就是耗材,男主角也只是一个标志。元羡不是演义里的男主角,但是她的身份地位做的事,又是一种“男性叙事”,是做封建社会人们认为男人做的事,但她不是男人,她是女人,所以,这是一篇用“男性叙事”方式来写女主角的演义。

    它就处在这样的矛盾里。

    元羡有的时候冷硬如铁(男人是没有心,元羡只是让自己冷硬),但是又如此温柔,要支撑这份对身边人的温柔,她都不敢柔弱,也不敢生病,好像也不敢有普通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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