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134(2/3)

    燕王穿着一身锦袍狐裘，贵气天成，迈步进了院子里来，对着元羡行礼，道：“未先送来帖子，便前来打扰，还请阿姊莫怪。”

    元羡抬头看向她，素馨这才迈着轻盈的步子到她跟前，对她耳语道：“燕王殿下来了。您看？”

    元羡说：“你一路辛苦了。”

    他目光在宅院的建筑上扫了扫，说：“这处宅子，逼仄了些。”

    燕王看着她，沉默下来，他心里觉得万般难受，但无法表达这种难受，也无处表达这种难受。

    说是池塘，但其实只是一个方圆四五丈的小池子，池子里种着的藕荷在冬日已经残败，因此处宅院换了主人，又没来得及进行清理，故而很显萧索。

    他进屋的时候，便自己脱下了狐裘，此时，他将狐裘捧到元羡跟前，说：“哪能阿姊受冻，而我却华服锦裘。我可以把这件裘衣给你吗？”

    小婢女素馨如今成了元羡身边的贴身女仆，她见元羡还在同几名管事谈话，便在门口轻声打断他们的话：“县主？”

    元羡因他这话一愣，倒没去想自己要出门需要穿着裘衣，而是想到女儿第一次到北方过冬，别冻到了。

    元羡想劝他不要闹脾气，别把自己冻病了，但又不想同他就这件事拉扯，只好转移话题道：“如今花园池塘里只有残荷之景，但园子里种了腊梅，尚可一看。”

    元羡马上又要从花厅出门，燕王见她只着素衣，身姿高挑越显单薄，让人心疼，便又说：“花园里定然冷，阿姊再穿一件裘衣吧。”

    元羡一愣，燕王没有派人提前送来帖子就这样贸然前来，实在很不合礼数，但元羡也拿他毫无办法，她只好让管事们都先离开，且不知道燕王要在这里待多久，她只好说：“我先把这些资料看了，明日再召你们来商谈。”

    他看元羡身姿单薄，而自己从法理上没有办法接近她，温暖她，就很是痛苦，他本认为，自己长大后，可以将所得的好东西都和她分享的。

    燕王皱眉，只好不再出声，但他也不肯再穿狐裘，把裘衣放到了一旁榻上。

    燕王欣然道：“好，我们去走走吧。”

    燕王道：“那我们去走走吧。”

    我怪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燕王道：“不辛苦。”

    元羡同他一起出了花厅，亲自领着他从一处侧门到了旁边的园子里，只见此处园子虽小却精致。

    在荷塘旁边，靠南的位置有一处小假山，假山上种着菊花，但菊花也已残败，只是假山东边和荷塘西边的腊梅正在开放，香味浓郁，甜香扑鼻。

    元羡愕然，道：“我是寡妇，你是小叔。”

    如今，她才刚刚进京，根本没有时间准备裘衣，而如她这等身份，也不可能去购买成品的裘衣，只会专门做，而专门做裘衣，好的毛料千金难得，制作又需要很长时间，是以她此时根本没有裘衣穿。

    元羡一边引着他去花厅，一边说：“就仅我同勉勉居住，再有一些服侍的下人，不需多么大的宅子。”

    打发走了管事，她赶紧起身，简单收拾了衣衫，出门去迎接燕王。

    元羡之前住南郡，冬日虽冷，却没有冷到需穿裘衣的地步，加上她喜欢运动，不怕冷，是以根本没有做过裘衣。

    元羡心说这已经不小了，不过不想同他继续谈这个话题，要是再谈，燕王又要提让她搬去城西的大宅，便说：“这宅院虽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宅子西面有个花园，你要不要去走走？”

    燕王上前，对元羡笑道：“是的。本是前日便能入京了，但城中需要准备迎接，故而专门拖到昨日上午才进城来。生生比阿姊你晚了几日。”

    元羡本人倒未因为这件事而窘迫，反而说道：“如今尚不太冷，我也不怕冷。再说，我是在守孝，穿过分奢靡的裘衣，也不妥当。”

    燕王皱眉道：“但这里实在太委屈阿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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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王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元羡没有裘衣这个境况，只见元羡一怔后，才稍稍意识到这个问题。

    元羡在心里无奈地嘀咕，在遣退一干婢女后，说：“殿下可别这般多礼，我可受不起。我听人说，你是昨日到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