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139(2/3)

    虽是冬日，天气严寒，但她依然坚持五更鸡鸣即起床。

    这时候，她又望向这阁楼时，不由想，这座阁楼高比坊门上的阁楼，登高望远，实在是一座望楼啊。

    元羡之前对这座水榭阁楼没有多想，此时却生出了一些怀疑。

    虽然太子之前因为和他小舅子在河上喝酒导致生病的事惹得龙颜大怒，但是，因太子脾气不坏，大多数人不认为这是废太子的理由，龚氏也不觉得自己丈夫这么一个小官跟着上官做太子党有什么不好，她觉得，嫡长子就该继承皇位，以免皇室争权夺位，闹出更多乱子。

    当晚，龚氏叫来府中一妇人，同对方商议要怎么既不得罪元羡，又能让她同意把那二层带阁楼的水榭拆掉。

    龚氏随即想到什么，又说：“但你这法子也是好的，我抽时间去找元氏谈，说想加高围墙，看她是什么意思。她是聪明人，定然马上能明白是我们认为她那楼太高了，且看她怎么答复。”

    妇人道：“不若加高围墙，把那楼挡住？”

    剪好梅花，她准备离开时，又抬头看向了小花园北边的那座二层水榭阁楼。

    龚氏依然紧张地看着他，袁世忠呵呵两声，突然降低了声音，对龚氏道：“是太子殿下今日见了那元昭，让我们去打探打探他的情况。”

    龚氏心说你不打人，她会射你？不过，又觉得袁世忠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这座宅子原来的主人，谢家，在这里修这么高座望楼，可以窥视四周，北边邻居袁家，居然愿意？

    龚氏看了妇人几眼，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道：“那围墙也太不好看了，且那围墙同元氏的围墙共用，也得经她同意才能加。”

    袁世忠想到元昭的模样，不由对那位蒙面射他的孝服女子更加好奇，说：“太子殿下有太子妃、侧妃，怎么会再去娶寡妇。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不过，说起来，我今日见了燕王，燕王正妃过世了，不少权贵想把女儿嫁给他做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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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世忠呵呵两声，不想听她唠叨，说：“我只是打听那元昭的情况而已。”

    袁世忠对自己妻子一直把元娘子挂在嘴边，要让她一个寡妇上嫁，感到十分费解，说：“燕王即使娶继室，也不会娶寡妇的。我看我们这邻居寡妇，真是心比天高，是不是她自己说想再嫁入皇室？还让你想办法做媒？”

    袁世忠不满说：“你是不是感念她之前救了你，就觉得她是神仙了？有哪个男子会喜欢使箭的女子，而且还是寡妇。”

    太阳初升后，她走到小花园，准备剪一些梅花插到花瓶里去。

    龚氏皱眉道：“你也不必把她会使箭这事说出去啊。这不就得罪元家了吗？”

    第二日，元羡早早起了床。

    自从那天从二楼下来，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主要是不想去回想李彰的事。

    龚氏说：“那元娘子不就也合适吗？她出身、样貌、学识，哪样都好。”

    龚氏发愁道：“怎么不是呢。但是那楼，也不能让它留着。”

    袁世忠见龚氏没领会其中深意，不由着急，只得提点她说：“那元昭，可是一位容貌绝佳，气质高华的年轻人。”

    妇人一愣，踌躇片刻，想说什么，龚氏便已让她退下。

    “太子？”龚氏愣了愣，她当然知道自己丈夫属于太子一系，现在朝中，大多数人是向着太子的，毕竟太子是正统。

    龚氏想了想，又说：“那元娘子，虽是孀居了，但也是位绝代佳人。太子殿下要是看上她，不比看上她兄弟强啊。”

    龚氏稍稍领会了他的意思，她不由厌恶地皱眉道：“你可是督察御史，纠察官员，劝谏太子，也是你的职责啊。”

    袁世忠道：“那你也别揽给她做媒这活。不然真再嫁了，拿着弓箭射丈夫，你这媒人也不会有好。”

    龚氏说：“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子，又有谁配不得。”

    妇人看着颇有老相，身形也些微佝偻，坐在龚氏身侧，轻声说：“既然元氏出身名门，又和皇室有关联，怕是不好得罪。”

    先练剑，又在府中四处走走，然后开始一整天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