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50(2/3)

    她正犹豫是否要飞身跃下，却见刘相卿直奔过来，便动作一滞，想看清形势再做决断。

    只见刘相卿将那老门房抱起，风帽盖住了刘相卿的脸，看不出他是何神情。

    惠定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此前并未留意屏风上画着什么，如今定睛看去，只见那屏风上画着一轮落日映照下，大漠孤烟，一幅气势恢宏的水彩塞外画。刘相卿往返大漠和中原多次，应该是见了这个情景想到了走四方贩茶的那些时光。

    刘相卿身体朝向血迹起始的房间，一言不发。

    惠定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刘相卿和自己不过几面之缘，何故悲伤？就算是悲伤，也跟自己无关。

    想起在漠北的那些时光，惠定心中也感慨万千，本是为了剃度跋涉千里去寻高僧问道，却没想到漠北一行却让她重回女儿身，至于剃度一事，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了。

    院中只有假山的流水声始终不断，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 喷嚏。

    南院院中俯伏这一人，背后赫然一个血窟窿，看穿着正是那总将眉头皱成川字老门房。

    只见刘相卿望着那屏风上的图画，一时发了怔。

    —— 刘相卿府邸南院。

    还未到南院，哭嚎之声已听不见了，惠定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心下一凛。

    “是谁？！给我滚出来！！”王杰怒吼道。

    惠定蓦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忍不住了！

    夜里霜寒露重，惠定渐渐觉得身上开始发冷，指尖都僵住了，可还是一动也不动。

    可是 ——

    惠定忽然心神一震 —— 她忘记了一件事。

    她心中一慌，展开轻功，转眼便到了南院。

    “啊啊啊——！”

    悲伤？

    是了，她印象中老门房就住在南院。

    一路上哭嚎之声不绝于耳。

    “大哥？”

    惠定忽然觉得鼻子里痒得厉害，胸腔仿佛都一起痒了起来，嘴微微张开，她手紧紧攥着剑柄。

    —— 是谁的血？

    “啊嚏！”

    只见刘相卿只立于那屏风之前，微微垂着头，动也不动，仿佛是一座石雕。刘相卿身材魁梧，在那黑袍的笼罩下，倒是显得清瘦飘然。

    惠定打出喷嚏的同时，一声凄厉的哭嚎划破长空，掩盖住了惠定的声音。

    惠定实在想不明白。刘相卿不回房歇息，为什么要站定在自己屋外？若是有事相商，却为何不敲门？他身上并无杀意，反而是有着一种浓浓的悲伤。

    出手

    惠定在心中不住默念。

    惠定不敢擅动，只好也俯身于屋檐，一动不动。

    她忘了就算全身都能隐藏在夜色之中，有一样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的。

    惠定轻轻呼了一口气 —— 若是如此，好在没有让敏格和江乘一同回来。

    刘相卿也听到了这声哭嚎，蓦然转身向外走去，惠定于房檐上紧随其后。

    王杰从后方快步流星地走来，衣衫凌乱，似乎是在睡梦中听到门房的哭嚎声匆匆赶来，走到刘相卿身边，见老门房满脸血污倒在刘相卿怀中，脸色凝重，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老门房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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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发出声音。一定不能发出声音。

    他身下一条长长的血迹，从房间直到院心，看来是在房间已重伤，仍有气息，便一路爬行至此才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