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52(2/3)

    护城河边，月光洒落河面，似星光点点，两只小舟，其中一只挂着红灯笼随着河水摇摇晃晃，灯笼内的烛火却未点亮。

    两人飞身向那方向跃去。却只刺中了坚硬的桌椅，忽觉身后一阵凉风。

    舟上一个渔家将斗笠盖住了脸，正在酣眠。他所在方位远眺便是城墙。

    再过半月就是新年，渔家为了祈福保佑自己开年收获丰盛，在新船上挂着红灯笼，以求好运。

    殷凤曲声音冷定，在静夜之中显得暧昧而缱绻。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惠定携着殷凤曲疾驰而来，直至城墙边的护城河，见渔家歇息的小舟，低声对老人道：“船家，这里可否让我们歇脚片刻？”

    惠定行走江湖不少时日，已然明白了一些江湖上的规矩，从袖中掏出秦依言临行前给她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锭碎银，放在那渔家手心。

    暗室之中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惠定怔了一瞬，随即右肘直击他的肋骨处，想要挣脱。

    她后半句话还没能说出口，便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是熟悉的檀香味，抱住她的两只手臂越来越紧，仿佛什么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

    惠定心中一惊 —— 殷凤曲被黑布蒙眼，他怎么知道……

    惠定一惊，开口道：“那剑明明……”

    那人已经带着殷凤曲离开这个房间了。

    “阿昙，我没事。”

    惠定听闻殷凤曲似乎呼吸微弱，再顾不得许多，探身入了船舱。

    半晌，江乘轻声道：“惠定去了哪里？”

    东南方向！

    两人在舟中，面面相对，呼吸可闻。

    一个花纹繁复的剑鞘。

    正在惠定心思乱极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抓住了她颤抖的右腕。

    她若是此刻将四皇子送回城门，定然打草惊蛇，如何助敏格取回头颅？

    她心下一寒，那一剑洞穿了他的胸口，但是血已经染透前胸，不知是否伤及要害。

    那渔家并未作答，依旧斗笠盖脸，将拢在袖子里的手掌心朝上。

    不知过了多久，殷凤曲松开手，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条，从怀中掏出一个冰凉的令牌，已经裂作两半，递给惠定。

    只听“当啷”一声！

    他身着黑袍之下，似乎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她双手朝着他的心口摸去，一片冰凉。

    江乘双眼稍稍适应了黑暗的房间，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吸引了他们全部注意力，让那两人趁机逃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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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凤曲闷哼一声却并不放手，惠定无法，只得让他这样抱着。

    惠定学着秦依言为自己疗伤的样子，将殷凤曲扶起来，双手贴在他的后心，催动内力，双手抖得厉害。

    敏格恨声道：“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他。”

    两人陷入沉默。

    明明刺入了他的身体。

    船舱内一片漆黑，惠定将殷凤曲放倒在舟内，轻轻揭开他的外袍，伸手探去。

    渔家手指向后挥了挥，示意惠定入内。

    她从来只替人收尸，却从没有救过人。如何给人输送内力，是否有效，她分毫不知。

    但是如果自己救不了他，应该怎么办？任凭他死在自己面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