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仙 第38(2/2)

    “我什么都没有对他做，是他自己擅自进入房内，看到你和我的关系。”

    “阿玉，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低喃着，像是在询问，又像是陈述，“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信我了。”

    他缓声道，“阿玉，抬头。”

    看来泉的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每一天，每一年，时时刻刻，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了。

    长离的眼中那种阴沉令人心生恐惧。

    梦中，长离是沾满血腥的邪魔，将她关在地宫里，而眼前的长离，垂着眼睛，强烈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她无法呼吸。

    长离面容冷峻，眼中满是令人心悸的病态执着。

    可也让她感觉到，他不易察觉的委屈。

    嗓音冷清清的，“你觉得我伤害了他？”

    手僵在半空。

    唐玉笺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像被锁住一样几乎喘不过气，她伸手想要推开长离，可他感觉到她的挣扎后，反而将她拥得更紧。

    “我从未胁迫过他，而是让他自己选择。”

    这是她第一次对长离产生出如此强烈的恐惧。

    逆着光影，长离缓缓走近，身姿高挑挺拔，散发着可怕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似乎想抱她，可唐玉笺却被这个动作惊得连连后退。

    长离的声音微不可闻，却似有千斤重。

    这些年，她无时不刻感到压抑，感觉自己在被监视，也在被控制。她的每一个决定，穿的每一件衣服，甚至吃的每一口东西，都在被长离左右。

    “阿玉，你于他而言，还不如那些身外之物重要。”

    梦境与现实重叠，唐玉笺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一直有模糊的猜测。

    再伸出手时，唐玉笺没有躲，他才敢将她的肩膀揽入怀中，微微俯身，脸贴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呼吸。

    “看着我。”

    那些原本与唐玉笺交好的妖，莫名的，都渐渐不敢再和她牵扯上关系，所有她喜欢的人都会悄无声息消失在画舫上。

    直到现在被证实。

    ……怎么会是委屈？

    空气静得只剩下沉沉的呼吸。

    “阿玉，这样对我不公平。”

    “阿玉，那是他自己选择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血腥的场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

    唐玉笺眼中浮现出茫然，应该委屈的明明是她。

    唐玉笺从未见过这样的长离。

    渐渐地，怀疑逐渐累积，变得越来越强烈。

    “因为你的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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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躲着我？”

    偌大的阁楼内只有他们两个。

    她想离开，可一只手却先她一步从身侧横过来，轻轻按住门框，向内推开。唐玉笺骤然失重，踉跄一步倒回房内，下一刻咔嗒一声，门在眼前关上。

    冰凉的手指贴着她的下巴，唐玉笺怔怔地抬头望过去，原本会看到可怕的东西，可却看到了一双压抑的眼睛。

    冰冷却柔软的东西贴上来，他的唇沿着唐玉笺的肌肤轻吻，落在她的肩膀和脖颈上。

    他垂眸看她，去扶她发间乱七八糟的木簪，又整理她的头发。

    他柔声说，“你要知道，他们都不重要，不要和我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