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仙 第388(2/2)

    玉笺瞳孔骤缩，缓慢抬脚，向后退了一步。

    玉笺身体僵硬，一点点跟着抬起头。

    玉笺如鲠在喉，急得眼圈发红，顾不得什么尊卑礼数，拽住他的衣袖，“大人不信就亲眼看看！就在那里！”

    她仓皇抬头，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住了肩膀。

    巨大黑影渐渐显出冰山一角，遮天蔽日。漆黑的鳞片泛着冰冷光泽，像是能吞噬掉周遭光线。腹下蜷曲的五爪锋利如刀刃，大地震颤，树林狂风不止。

    玉笺转身就往楼上飞奔，却在台阶上不知被什么横伸出来的东西绊住。她甚至来不及低头查看，整个人就向前扑去。

    旁边参天树林一片漆黑，幽暗安静。

    直到站在房门前，仍不死心地小声说，“大人，刚才云中真的有怪影……”

    烛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目光带着询问。

    她的心跳忽然很快，莫名的，没有移开视线。

    倏然，漆黑之中毫无预兆裂开一道缝隙，足有一人多高，随着阴影升起一同张开，露出一只金红色的竖瞳。

    “嗯，知道了。”天官轻描淡写，“早些休息。”

    怎么会呢？

    似是拗不过她的执着，烛钰走向窗边。

    烛钰只是在听见怪物二字时眉梢微动，唇角微不可察扬起，又在看到她惊惶的神色时恢复淡然。

    烛钰被她扯得起身，垂眸看向她，“此地有鹤拾护法，当不会出什么纰漏。”

    确实是有风。

    那里很黑很黑，像化不开的浓墨，连月光都透不进去。

    玉笺颤抖着指向窗外，声音发紧，“好大的怪物……”

    烛钰似是拿她没办法，轻叹，“那便跟上。”

    “多谢大人。”玉笺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生怕落在这里。

    接着，就看到那片阴影正在缓慢扩大。

    可她绝对没有看错。

    “大人——！”

    这是……什么东西？

    “我、我真的看见了。”

    说着，便要离开。

    玉笺睁大眼。

    见他不信，玉笺越发焦虑，满脸是不被信任的着急，“千真万确！大人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别说怪物，连雷都没了，只剩下些微风吹斜的细雨。

    天官略一沉吟，安抚她一般说，“今夜有风，许是树影？”

    外面却是一片幽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做什么这般毛燥？”

    玉笺慌忙跟上。

    心跳骤然加速。

    玉笺紧张地说，“大人，我也回去，我跟你一道回去……”

    玉笺牙齿不住打颤，语气满是惊惶，“大、大人……外面真的有怪物……我亲眼看到了！”

    玉笺猛地转头，目光落在玉阁一侧的密林。

    下一刻，似有毁天灭地的威压向她俯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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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言喻的恐惧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烛钰松开她，眉头微蹙，眼神分明写着怀疑。

    一路上，玉笺都闷闷不乐。

    阴影如巍峨山岳拔地而起。

    头顶的声音清冷平淡。

    恰在此时，天官闻声起身。玉笺不偏不倚，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玉笺不死心地挤出去，伸出半个身子探头探脑。

    像是只当她看错了，“你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