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仙 第407(2/2)

    玉笺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玉笺听不懂。

    旧物并不多，大多都是些她曾贴身携带的琐碎之物。

    她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玉笺跟在鹤仙身后，一件件看过去。

    鹤叁过来，说，“陛下命我护送你离开”

    直到门再一次被敲响

    鹤叁带她来到一间僻静的宫室前，挥手解开结界。

    她犹豫片刻，问，“大人说，我从前是心悦于他的……这是真的吗？”

    脑海中有万千丝线纠缠，理不出开端，寻不到尽头。

    就点头，“那劳烦你带我去看看吧，”

    “想知道？”

    一看就知道是她自己的字迹，用的还是简体字，能看出在很吃力地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解释着如何运转阵法。

    直至房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玉笺心想，应该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鹤叁指向笔记上的字迹，“这是什么文字？怎么从未见过？”

    烛钰这样想着，只觉得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

    玉笺抬起头，“遁地阵法？”

    一边是忠于天君的本能，另一边又是与故交的情谊。

    “陛下似乎有些……很不好，”鹤叁低声说，“我极少见到陛下那般模样。”

    走出去时，鹤叁问，“你刚才……是和陛下起了争执？”

    鹤叁一阵沉默。

    他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良久后，烛钰缓声道，“我明白了，玉笺。”

    心底却漫过一阵闷闷的感觉，有些堵。

    玉笺问，“一百年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

    过去的一百年，他还从未设想过，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可能。

    “你不必怕，我先离开。”

    鹤叁见她一直盯着本子上那一页阵法图，以为她不懂，走近垂眸看了一眼，忽然说，“这是遁地阵法。”

    玉笺依旧不敢放松

    鹤叁沉吟少许，想到什么，“你当年在金光殿用过的旧物，都收在丹阙宫中。若你想看，我可带你去。”

    门内陈列着许多旧物。

    的确都是她的东西。

    护心鳞

    玉笺仍旧紧绷着神经，迟迟不敢放松。

    静了片刻，他才开口，“此事我也不知，你没同我说过这些。”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那些人口中那个过去的她有所怀疑，那么在这一刻，她几乎确定了，一百年前，自己真的曾存在于此。

    他离开后。

    “我以前给你画过缩地成寸的传送阵法，但遁地与缩地成寸不同，缩地是在同一方天地中，从一个位置传送到另一个位置。”他顿了顿，“而遁地阵法，则是遁入另一方空间。”

    架子上放着许多话本，还有一些修炼时做的笔记。

    “陛下从前对你要求严苛，还曾命你去风雪崖苦修。”鹤叁在一旁说，“因为你以妖身成仙，根基太浅，陛下还多次给你渡气。”

    她是那样柔软，又那样执拗。

    “这些都是你当初留在金光殿的。”鹤叁说着，领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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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笺翻开一本笔记，里面绘着繁复的阵法图样，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鹤叁静立在门外，垂首道：“陛下命我护送你离开。”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