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余弥想了想,干脆一个飞扑过去,一个踮脚,“吧唧”一声在商淮洲的脸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但既然商淮洲问了,姜景行还是道:“这有什么不好拒绝的,分手后最忌讳的就是和前任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直接提,就说别来烦我,咱俩已经分手了,识相的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不识相小心我找人弄你!”

    站在书房的落地窗边俯瞰深城市中心闪烁的霓虹,以及不远处高架桥上如蚂蚁般来往如织的车流,商淮洲一边擦着汗,一边沉思半晌,给自己的好友姜景行打了个电话。

    他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处理问题的方法。

    商淮洲挂掉电话,点开小绿泡,打开余弥的朋友圈,又看了眼他今天发的那张照片和配文。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运动,商淮洲的胸膛起伏,浑身都在出汗。

    那是一身黑色的速干运动套装,上衣紧身,下身的运动裤却非常宽松。

    “不是念念不忘……”商淮洲一下卡壳,“算了。”

    不过他现在至少不用为了“合群”,去掩饰他和商淮洲之间的关系。

    不一会儿,听筒里嘈杂的音乐声轻了许多,姜景行吹了声口哨,故作调侃:“稀奇啊!大忙人总算想起世上还有我这个闲人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自己的节奏,他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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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头,脸颊红扑扑地笑对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商淮洲道:“哥哥,谢谢你买给我的那些,我很喜欢。”

    商淮洲望向窗外,沉声道:“有个前任,想找我复合,我不准备答应,但又不想拒绝得太生硬,怎么处理这个事?”

    姜景行觉得商淮洲在胡扯,但他没有证据。

    他觉得问姜景行也没用,姜景行不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绝不是念念不忘。

    不过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

    他一时忘了自己下楼想做什么,维持着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转身回到了楼上书房。

    商淮洲一个电话过去,姜景行那边等了好久才接,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商淮洲还没开口,姜景行便道:“等会,我去安静的地方。”

    余弥小脸一阵发热,他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不正经的想法抛到脑后。

    “说吧,”姜景行吊儿郎当地道,“又是商资哪个老腐朽股东给你出难题了?”

    随手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擦汗,商淮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离余弥太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识地在避免余弥闻到他身上的汗味。

    商淮洲:“啧。”他表达不满。

    姜景行是个二世祖,他和商淮洲的关系说来复杂,以前商淮洲刚回商家时常被欺负,姜景行不会明着帮商淮洲,但会在暗地里给商淮洲传递些消息,提供便利。

    少了毛巾遮挡,他自肩膀到胸前的起伏线条更加完美。

    姜景行和商淮洲一样,在姜家行二,或许是因为常在商淮洲的身上看到自己,所以他才会几次三番帮商淮洲的忙。

    “你还有几个前任?”姜景行略一思索,“不就只有余弥吗?难道你还瞒着我谈了好几个前任?”

    商淮洲:“……”

    余弥心想,果然有句话说得没错——紧身衣是男人最性感的装扮,商淮洲就这样被完整地包裹着,但依然性感,绝对要比照片里不是露这就是露那的恬恬要性感得多。

    “怎么?舍不得放狠话?”姜景行敏感地道,“那我就要问了,到底是哪路天仙,让你这么小心谨慎念念不忘的,还怕掉地上摔碎了啊?”

    商淮洲沉默了会儿,随后道:“有个事情,帮我参考。”

    “哥哥……”余弥小鹿般的睫毛上下颤颤,甜甜地道,“谢谢你,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但眼下他在姜家的情况要比商淮洲现在复杂得多,也没办法像商淮洲一样轻松地踹掉商家那个废物老大夺权,只能憋屈地在姜家继续当他的二世祖。

    商淮洲裂开了。

    商淮洲这语气,正经得像在向姜景行讨教涉及几千亿流动资金的商业难题,把姜景行都问懵了:“你什么前任?”

    “嗯,”商淮洲应声,“还有一个,你不认识。”

    商淮洲那时多亏姜景行,后来他与商家的那些老腐朽斗,计划着夺权,也是姜景行在中间帮了不少忙。

    而且那条运动裤即便宽松,也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月夸间微微鼓起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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