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不否认，便是肯定了。

    这个念头盘旋，文柳顺着便想起对方今日接虎符后那滴不曾现于人前的泪，半是遗憾半是嘲弄，他说：朕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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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越都还没成亲，他急什么。

    关山越还是固执跪在地上，惶恐且惊疑。

    他立马两步上前跪下，陛下恕罪，臣惶恐。

    广寒宫桂树玉兔显眼，文柳唯独瞧不见传说中的吴刚，喃喃：不是说穷追不舍吗?怎么连影子也没见着。

    离开后，文柳在他跪过的那一片瞧见了一滴水痕，已快干了，却浸透了文柳的心，永远笼罩在一片潮湿中不得章法。

    文柳只得说：关卿只当是替朕保管罢，神山祭祀路途漫漫，朕实在放心不下。

    文柳喝两口水缓了缓，哑然失笑：说那些。

    关山越还想要什么呢?

    文柳不听这些虚的，难得强势，朝关山越一扬下巴，命令之意明显。

    谁料这护身之物如此霸道，半枚虎符赫然横陈于锦盒内，吓得关山越险些将其抛出去。

    夜里，文柳在树下赏月，李全立侍左右。

    其中信任意味明显，关山越露出一个笑来：必然全力守卫陛下周全。

    他闭上眼睛，一串咳嗽压不住，惊天动地，吓得李全险些急哭了。

    陛下可得保重龙体才是。文柳咳得太吓人，那架势，像是准备连心肝脾肺肾都呕出来，在病痛面前，李全也顾不上什么僭越，带了些哭腔，陛下!这么些年了，陛下身边除了奴才就是关大人，也没个体己人照顾着，怎么得了。

    一日早朝后，文柳单留了关山越，他看也没看那一摞支持的反对的折子，只问：关卿怎么看，朕是不是该去神山拜一拜?

    原来不是关卿卿想杀他啊。

    作者有话说:

    他知道李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立后纳妃，更大不敬没说的便是早日留后。

    直到打开见到实物之前，关山越都以为这所谓护身是一种寻常说法，这里面许是装了什么保平安之物，诸如黄符、佛珠、平安扣此类。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赐下何物臣都受宠若惊喜不自胜。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文柳跟着对方的笑也勾起唇角，少顷，从旁拿出一个盒子来，推到关山越面前：给你护身。

    单是文柳知道的，多少位帝王都是在出宫后被埋伏刺杀，他却依旧说：那便去罢，届时御林军随行，朕的安危便交给关卿了。

    别提这些。

    全凭陛下做主。

    文柳轻轻靠在椅背上，放空地晒月亮，自言自语：保命的东西给了，还能给点什么呢?

    这样啊文柳目光复杂，其中温柔流淌，夹杂了些关山越尚不能理解的东西，关卿是支持朕去的?

    谢陛下。关山越双手接过，打算揣回去再慢慢看，被文柳叫停。

    一惊一乍，颇有活力，文柳看得满足：何罪之有?说了给你护身，有此物在身边，十之八九的灾祸都将远离你。

    可惜已经晚了。

    关山越这才收了。

    根据文柳一贯顺应民意的作风，关山越揣着几分隐秘讨好的心思：陛下爱民如子，去拜一拜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