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2)

    她又抬头,去看那据顾冬霆所说长高不少的野草。

    听他这两句话,其他三个人都心里发毛。

    几人默默不语,各有思路。

    她仰头辨认方向,朝着一棵高树往前走。

    三个男人见叶今然站了起来。

    叶今然点头,她仔细看了绳子:“绳子确实是我们的,是从我的衣服上割下来的,但是我打的结不是普通的结。”

    蹲下后,叶今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她捡了个木棍把树叶扒拉开。

    扒开最上面一层干爽的树叶,下面的树叶腐烂潮湿,腥臭味浓重。

    南时上前摘下那布条,和他的袖子对比。

    节目组竟这么看得起她们,设计这么复杂的危机考验人。

    因为地上有太多干枯腐烂的树叶,看不见泥土,不知道地上什么情况。

    叶今然上前,一手拉住南时的袖口,一手用除大拇指外其它四根手指夹着布条撑开,仔细比对。

    他拿着布条在袖子上比对,连割开的纹路都对得上,事实摆在眼前。

    随后,叶今然蹲下身,透过杂乱的草杆去看土地。

    她们发现草长高的异常和泥土形态的不对劲,对目前似乎没什么帮助,因为没法知道这里之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

    草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长高十五厘米,他们也不可能走错路。

    因为这两句都是不可能的。

    路的尽头,好像有什么不知形的东西在等着人羊入虎口。

    被刻意更改过的记号,要把她们引到哪里去?

    南时说得没错,有一处割痕没有平直,两边的起伏转折刚好对上。

    他当时看过她系绳结的手势,慢且细致,和普通系结不一样。

    叶今然把棍子丢到一旁,不再去弄。

    顾冬霆帮她把树枝勾下来,叶今然动手解那绳结。

    不知道她的感觉有没有错误,说是肉泥又不够精准,肉泥不会是这样的形态,如果真是肉,也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腥味。

    可是她们都是按着自己打的标记走过来的,这是最好的佐证。

    她的威信建树已久,他们都依次跟在后面配合她。

    远处,树枝前端打结的绳子迎风飘摇,似乎在招手“过来呀,这里是对的,过来呀,快过来呀!”

    拉开绳结释放绳子,她面色蓦地凝重。

    之前是他们帮她勾着树枝才挂到高处,她自己有些够不着。

    也有可能她们被送进一处危险的“幻境”。

    之前她们走过这里时差不多也是这样,糟糕的环境,昏沉的光线,现在看来,可能早就这样古怪。

    四人望向前方。

    “这就是从我袖子上割下来的。没错,你们看,割痕都对得上。”

    顾冬霆想起来,问她:“你说的是你之前打的那个结?”

    反而像是被绞肉机搅过的肉泥,再被压得严严实实。

    布条是真的,她们没走错路。

    如果不是她因为千防万防的习惯换了个打结方式,她们要怎么发觉走的不是之前的路。

    她用树棍挑了挑,挑起的糊状物黏腻拉丝,看得人一阵恶寒。

    沿途还有他们留下的布条,因为顾及之后还要用,布条都没从树梢上摘下来,旁边就有一根。

    “不对,这不是我系的绳子。”

    “等等,让我再看看。”

    天灰蒙蒙的,草深到近乎一人高。

    叶今然越说越心凉。

    拨开树叶后,叶今然愣住了。

    “找到了,帮我把树枝勾下来。”

    原想着,凑近后这么难闻,是不是泥土里是不是有血浸湿。

    打开那些腐烂树叶后,叶今然看到下面的泥土不像土质,竟像是什么加了什么东西进去的假泥,细腻得没有任何泥土的感觉。

    叶今然来到树梢上挂着一条白色布条的位置。

    她在低矮的树枝上把绳子又系上去,一边系一边说:“我其实没有特别刻意地去系不同的绳结,是因为不敢掉以轻心,顺手打了不一样的。这个结看上去像是一个死结,实际上是扭了三下绳子系的,不符合一般人打结的习惯。要么有人把我们的绳结拆下来换到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走过的路了。要么,这里就是假的,是节目组制造的虚幻场景。如果我们顺着打的记号走下去,不知最终会通往哪里……”

    深山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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