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2/2)

    然后，那个融合体又会被更大的个体吞噬。

    天魔群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

    纯粹的、疯狂的、毫无逻辑的互相吞噬。

    如果天魔有语言，那大概是这样的呢喃。

    “按照神族的‘概念密度’单位计算的话，每秒输出三百七十万‘谛尔’。并持续输出。”

    一只体型相当于小型城市的天魔，突然开始“抽搐”。

    副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哪来的啊？！

    “这不可能……”

    【多……更多……】

    “我明白了。就好比你们正以每秒三百七十万道菜的速度上菜……”

    大吞小，强吞弱。

    姜骄迎着对方震惊的目光解释道：华夏拥有的不只是一部《西游记》。

    天魔不再冲向防线，而是开始互相攻击、吞噬、合并。

    一位神族的副官喃喃自语：

    怎么会有星球的精神文明作品丰富到这种程度啊？！

    所有人都盯着星图，盯着那个正在自我崩溃的天魔群，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想到吧，这样量级的作品，我们还有三本！

    “你们广播出的情绪浓度是多少？”

    十万七千年无法战胜、只能勉强抵挡的存在，就因为一段电视剧的播放，开始自相残杀？

    轩辕魃盯着星图，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三百七十万……谛尔？”

    她停顿一下，语气期待：“而现在广播的，只是第一部 。”

    【饱。】

    只有高度凝聚、具有强烈‘存在重量’的精神造物和高浓度情绪才能吸引它们。

    ……

    “它们‘吃’不过来，已经快饱了。”

    这——这就起作用了？

    女娲大神当初捏人的时候到底加了什么啊？！

    姜骄看向数据面板，念出那个数字：

    甚至两个体型相当的个体会互相缠绕、撕咬、最终融为一体。

    它的暗影躯体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那是孙悟空金箍棒的“概念残影”。

    “相当于一颗恒星级别文明全盛时期，一万年积累的所有精神遗产的总和！

    听说这样的作品，华夏还有三本！！！

    第五秒，四百一十二只。

    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的第一块，像是雪崩开始时滑落的第一片雪花。

    “真是矛盾的生物，需要吞噬能量，但吞噬到峰值却会自我消散。”

    轩辕魃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至于合并后的个体，没有变得更大，反而开始“收缩”。

    她转向姜骄，语气充满不可思议：

    观测设备捕捉到了它们“存在波动”中传递出的、类似成瘾般的渴望。

    “天魔以‘有序’为食，但它们对‘有序’是有选择的。

    人类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情绪？！

    什么叫文化传承？！

    较大的那只，将较小的那只整个“吞”进了自己体内。

    天魔群开始大规模自相残杀。

    它们像是在争夺什么。

    ——就是一棵柳树，都有无数文人墨客替它写诗。

    相较于融合，更像是“吞噬”。

    那位神族副官的声音都变了调：

    “因为‘量’。”

    ……

    不是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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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秒，僵住的天魔数量增加到十七只。

    这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纯粹的“存在合并”。

    【更多。】

    华夏文明五千年积累的所有文化作品——小说、诗词、戏曲、电影、电视剧、甚至民间传说、神话故事、英雄史诗……”

    姜骄接话：

    两只天魔融合了。

    紧接着，第二对、第三对……第一百对。

    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一部《西游记》。

    紧接着，它转向身旁的另一只天魔，不是攻击，而是“拥抱”。

    它在变小，在变淡，像是在消化什么难以承受的东西。

    什么叫文化底蕴？

    第四秒，三百只。

    人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怎么会，怎么会呢？”

    星图上，红色的潮汐开始出现诡异的“内卷”。

    整个群落从有序的推进阵型，变成了混乱的自噬旋涡。

    舰桥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