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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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众人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仅仅第二天属于音驹的预算赛就结束了，同时也意味着音驹无缘春高，春日恍然间想起开学的时候直井教练问今年的目标是什么。

    哪怕昨天研磨已经给她打了预防针，真的眼睁睁看到比分定格在2：0的时候春日依旧很难受。

    想到这春日看着对比起其他人显得格外置身事外的研磨，问道：“研磨难过吗？”

    但依然会奋斗到最后一刻。

    解散的过于干脆利落，春日还有些不明白，问道：“不留下来看比赛吗？”

    “如果你难过我当然要安慰你，如果你不难过。”春日抿了抿唇，悄悄勾起了一点点嘴角：“虽然这样说总觉得对其他人有些抱歉。但起码对我来说真是太好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到家了。”

    大家都有些沉默。

    所以等春日和研磨被摇醒的时候窗外是分外熟悉的场景。

    大家都累到了，车上此时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教练和司机商量让班车按照家庭住址绕了段路，尽量把每个人都送到家门口。

    …

    春日还在贼眉鼠眼地四处偷看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到，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少年们还来不及细细品味期待已久的胜利，失败的铡刀已经干脆利落、无法抵挡地落了下来，将通往最高舞台的那条路斩断。

    “嗯？你怎么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莫名笑出声的研磨，大惊失色道：“你真的没问题吗？”

    连续两天的比赛，研磨一上车就睡了过去，这还是第一次坐车的时候春日醒着研磨先睡着了，她有些新奇地撑着身子让研磨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的更舒服些，势必让研磨感受到她雄伟宽阔的胸膛。

    一睁眼和几天没见的家中长子元元对上视线：“咦？元元怎么在学校？”

    “春日先进去吧。”黑尾松手将春日放下来，“我把研磨送回家。”

    “好哦。”接受良好的春日和虽然睁开了眼睛但还挂在小黑前辈手上的研磨挥了挥手，“白白～”

    昨天的胜，今天的败。

    不过，看在研磨这么开心的份上就算了。

    好一点的是她的思绪很容易被打断，抬手揉了揉研磨敲到的地方，嘴上不服气嘟囔：“研磨总打我头，打笨了都怪你。”

    她想其他人应该都是知道的，明白对手的强大，知晓前路的不易。

    研磨慢吞吞地摇摇头：“说不上难过吧，早就想到了。”

    不对，没有研磨，研磨当时说的是希望能少些跑动，还因此被众人围攻来着。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隔壁的黑尾眼看着春日的腰越来越弯，头越来越低，没超过十分钟小情侣就头靠着头一起睡死过去了。

    当时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进军全国’。

    第一天比赛结束的晚上大家兴高采烈地一起吃饭，还算不上庆祝，只是短暂地开心了一下饭后就已经像昨天一样紧锣密鼓地去开会，春日依旧坐在最后面看着他们在前面讨论战术，一样的人，一样的场景，只是不知为何她想到了白天她和研磨说的话。

    春日眨眨眼，她记得自己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黑尾见两个人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手一个揪住两人衣领像拎猫一样拎下车，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两人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事实上他算是比较幸运，排球部的人都能够接受他的想法，但在更大部分眼里他的表现总是显得不近人情，甚至是现在关系还算不错的猛虎当初也有过一段时间看他不顺眼。

    研磨不可控制地伸手摁了摁自己的胸口，想让猛然跳动起来的心脏平静下来，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感受地更加明显了，这颗心脏里装着的所有情绪正因为春日刚刚的那句话而沸腾着。

    黑尾解释：“想看比赛的可以后面单独来，但是集体行动暂时先结束了。”

    研磨摇摇头，脸上还是有些轻松的笑意，温声道：“我也觉得遇见春日真的太好了。”

    “我吗？我没有这种想法。”春日怕自己意思表达不准确，又添了句：“研磨有没有难过是你自己的感受，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受。”

    不确定自己此时的理智对春日来说是否不合时宜，研磨有些小心地问道：“春日觉得我应该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