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好。”迪克轻声应道，声音里似乎多了些温度。

    “哈哈，只是经验而已，是哥谭的，就一定是哥谭的。”

    迪克接过名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泽菲尔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一种微妙的电流在指尖传递。

    拉开车门，他坐进车里，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辛苦你等我啦，去gcpd。”

    之后，还是无聊的一天，泽菲尔决定趁早下班。

    戈登似乎明白了：“注意安全。”

    “看起来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戈登局长您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

    “这麽明显？”泽菲尔不去看他。

    戈登局长默然一笑，将数据递给了泽菲尔，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最近哥谭不太平，你们有头绪了吗？”

    迪克点头，路上依旧沉默寡言，泽菲尔却不觉得尴尬，反而享受这种安静的陪伴。

    忙完警局的事，泽菲尔走出来，就看到迪克正靠在车边抽烟，并不是很强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泽菲尔的心猛地一动。

    他走上前，迪克掐灭烟，两人默默上车。

    泽菲尔快步走进警局。

    “我有可能知道更多吗？”

    突然，迪克开口：“总觉得我们在哪见过。”

    泽菲尔的心被撞了一瞬：“是什麽？”

    “不会，”泽菲尔的声音很轻。“你可是我的大英雄。”

    “好吧，还算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应该补偿点什麽？”

    “是的。”

    路上，反倒是迪克先挑起了话题：“你似乎认识我。”

    “好吧，美丽的女士，你想吃点什麽？”

    “有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眼睛不会撒谎。”

    “哦，我开始讨厌这些模棱两可的词了。”

    “没有理由，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罢了。”

    戈登局长有些无所谓的摇摇头：“让那边吵吧，最终案子还是我们的。”

    “你知道我醒来后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吗？”迪克侧头微笑。

    “哼，还算你识相，什麽时候来跟我们见一面？”

    回到布鲁德海文，泽菲尔下车前，递给迪克一张名片，上面是自己的联系方式：“明早见，要是我来迟了，给我打电话就好。”

    泽菲尔忍不住看向迪克，借着月光，他看到迪克的侧脸线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很想伸手触碰，却又怕打破这份宁静。

    “局长你是有什麽消息吗？还是有人？”

    “任您挑选——”

    “戈登局长，我来拿数据。”泽菲尔探头走进了戈登局长的办公室。

    “抱歉，我想我还不能告诉你。”

    “艾伦先生，你的电话竟然还能打通？这可真是一个奇迹，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哥谭的哪个角落！”回到办公室，泽菲尔接起的电话中就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正是艾米。

    “希望留给你的印象没有太差。”

    “jt？”

    此时正是红灯，两人目光相触，又瞬间分离。

    “啊，艾伦，你来了。”泽菲尔也算是在戈登局长面前过了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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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等到你告诉我的那一天吗？”

    “不会我以前是这样的吧？”

    月光洒进车内，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但是依旧天色渐暗，车辆驶向布鲁德海文。

    泽菲尔下意识抚摸自己的眼睛。

    泽菲尔笑出了声：“不是什麽无聊的搭讪借口吧。”

    “所以，我知道你没有撒谎，只是，我推断不出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仅此而已。”

    “墨西哥餐厅怎麽样？”

    “明天如何？前辈们已经让我好好休息了。”

    也许他误会了？泽菲尔叹气，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位老人的祝福。

    “也许？”

    泽菲尔有些尴尬的摇摇头：“最近我在忙其他事。”

    “抱歉抱歉，最近在检察院实习，碰巧是个大案子，有点忙，但是你放心，我这边的访谈已经整理完毕了。”

    “为什麽要强调最后一个词呢？”

    “是的，听说布鲁德海文那边对这个案子虎视眈眈，我来四处打听打听消息。”

    “好自信呀，竟然不是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