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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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刚刚明墨跟她介绍时说了明十三既是姐姐也是师姐，就明十三看明墨的眼神都能看出她跟明墨不会是那种关系。

    那时她们对她只是疏离，如同对陌生人。

    前后查了四年多，几乎走遍塞外才在前段时间查到季族。

    十三姐姐，这是曲龄幽，我跟她成亲了。她是我夫人，是明月楼的夫人。明墨面容严肃、声音认真。

    她是季族族长？越影重复一遍，不由绝望。

    季族有一条族规，若无大事不能轻易离山。若无故离山，将和季族断绝关系。

    一切变故的起源。

    她记性不好，很多事情早已经忘了。

    明十三是最后一批明卫里的，她加入明卫时明月楼楼主是明日和。

    月卫如同燕朝皇室的影卫，行事隐秘，做的是保护主人、查探消息的活。

    屋内一暗，到午时，明十三和越影再次出现在明墨面前。

    我在塞外查到了季族的存在。明十三说。

    给明墨下蛊的人。

    明墨认真地看着。

    曲龄幽：

    季族内全是蛊仙后人，学的是蛊术。

    蛊神教的尊者。

    明墨当上楼主后没再招收明卫。

    她原本只是为了转移话题才故意曲解明十三的话，现在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头也昂了起来。

    明十三点点头，满是苦涩，还留在山里的季族人招认，季族现任族长，名为季夏冬。

    明墨坐在桌前。

    既然不看重这些，她更没有什么地方会比不上别人。

    对上曲龄幽瞬间震惊的眼神，她笑了起来，嗯，也许十三姐姐太喜欢我了，把你看作情敌，所以看你不顺眼？或者觉得你配不上我？

    她按照明墨介绍的这么称呼明十三。

    明卫虽然沿用的是明月楼第一任楼主明三月出身的暗卫名，做的却是杀人的活。

    而明十三对她的情绪远比以上三人剧烈。

    她走了出去。

    他们生活在深山里，遵照蛊仙留下的遗训，季族人不入世俗，不干扰世俗之事。

    明墨和明十三两人也都不是那种看重地位出身的人。

    明十三这次是来说她在塞外查到的东西的。

    她是在明墨二十一岁时离开明月楼的。

    季族。

    曲龄幽对此很有自信。

    季夏冬。

    她从不认为自己会配不上明墨。

    曲龄幽，这是明十三，是明月楼明卫里排十三的。母亲生前视她为弟子。她既是姐姐，也是师姐。

    明月楼以前有明卫和月卫。

    明十三：

    所以她现在还唤明墨为少主。

    桌上堆了一堆纸，全是越影整理出来的。

    尤其蛊一发作，醒来后就要全部再重新看一遍。

    至于配不上就更别说了。

    明墨手上动作微顿，抬头看向明十三。

    从第一次在明月湖前，到请求她去看叶青宜称呼她曲堂主，再到现在。

    这种感觉和越影、月三和月十四完全不同。

    曲龄幽有些无奈。

    明墨面不改色，甚至点点头：也许？

    她等到曲龄幽回答后才转身离开，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明十三避开她的目光，低着头回道：夫人。

    当上族长，才能无视这条族规。

    她似乎有点讨厌我。曲龄幽这回察觉出来了。

    曲龄幽跟她站得很近，听完后抬头看向明十三，开口道：十三、姐姐。

    这回是对曲龄幽说的。

    明月楼曾经的副楼主。

    现在她还是蛊仙后人，是季族族长。

    她看曲龄幽的眼神认真明亮，便如当初在许州明月楼祠堂问她愿不愿意做明月楼第六位楼主一般。

    喜欢明墨？

    明墨将这些简单告诉曲龄幽，而后继续道：我们成亲了。你跟我一样，叫她十三姐姐就好。

    明十三默不作声，看曲龄幽一眼就要离开，被明墨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