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宇多的女儿突然伸手擦掉了她脸上垂落的泪，幼小的孩童尚且还不明白温柔美丽的母亲在伤心什么，她只是紧紧抱住了赋予自己生命的神。

    “在他们成长到能与我为‘敌’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干预的。”

    他说：“城主大人，许久不见。”

    可是，她本来就只是个孩子，比自己，比大部分人都要幼小，是应该被保护起来的孩子！

    他痴迷地望着「魔罗」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数百年前关于那位‘诅咒之王’的记录。

    「魔罗」戴着面具，只能看到她那双无光的双眼。

    你是从伏击你的咒术师口中听到这个称呼的，而且他们还给你划了等级。

    和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故事’不同，你只是想要将那座城豢养起来，改造他们的躯体，投进恶鬼邪魔甚至咒灵与他们厮杀，你要养出最恶最强的‘蛊’。

    你纯黑的眼瞳注视着他。

    你仔细挑选着人选。

    你居高临下俯视着还未出招就被你击倒的咒术师，也不做什么，只是那样冷漠地看着他。

    仲秀是有天赋的人，他被御三家把持的机构挑选中，培养且倚重他。

    你如约放过了他。

    你的行为和目的并不是秘密，甚至你和那位‘备选’很久以前还见过。

    你笑了声，你自我感觉很像你初始人生中童话电影里的巫婆笑，总之，大概一点都不像个好人。

    你被他们叫做魔罗——那是一种能变换人形的食人恶魔。

    但这次祓除准一级诅咒「魔罗」的任务却让他对自己忠诚的高层产生了质疑。

    -

    你被诅咒了。

    不可战胜，无法祓除，甚至他的意志产生了动摇……他想臣服于对方。

    “能储备活体的东西在你们那应该叫什么。”

    然后他更加惊惧地发现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魔罗」并不是诅咒！她是人类！是不折不扣的人类！

    你正在被通缉。

    你忽然有了想法。

    “作为回答的交换，你这次可以活着回去。”

    “……”

    不过，准一级？是指你很厉害的意思吗？

    -

    「魔罗」似乎很久没说过话了，她的声音晦涩又嘶哑，仲秀内心苦笑，没想到他此刻竟然还有心情关注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咒术师向你解说了‘狱门疆’的形成条件和其不知所踪的结局。

    男人与「魔罗」对视，说出了或许并不存在的咒具——“狱门疆”。

    ……

    他活下来了。

    仲秀听到「魔罗」笑了声，低沉的女声缓慢说着。

    鬼的罪恶成了你的罪恶，人的贪欲成了你的贪欲。

    你的手指神经性地颤动了下。

    “我只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僧人望向你的双眼，他震慑于你的认真，也完全了解了你真正的意图。

    你20岁了，体10智9颜1家0理智8，以及那项替代快乐的隐藏数值，咒力9。

    「魔罗」会是下一个吗。

    只是作为代价，他也要将自己的忠诚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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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回答的交换，你这次可以活着回去。”

    你看向了西沉的落日，“不是审判。”你反驳了他的话。

    自己绝对会死，会死在诅咒「魔罗」的手里，恐惧瞬间攫取了他的身心。

    他似乎在考虑你话中的真实性，但他的身体却先于意识松懈下来了。

    他居然还称呼你为‘城主’。

    “能储备活体的东西在你们那应该叫什么。”

    你正在去往那座因你而成，因你而兴的城的路上，罪魁祸首们堂而皇之地将城据为己有。

    -

    他并不在意你的沉默，只是继续说着，“您要如何‘审判’他们呢。”

    此刻小女孩拥有整个世界。

    事实却是那孩子来保护，不，是庇护，她在庇护着他们，就像神明……一样。

    他们厌恶着你，却渴望着你的力量，恐惧着你，却还敢肆意谣传编排你的过往。

    你又成了他们口中霸占城池兴风作浪生吃人类的大妖怪，他们则是勇敢地将城夺回的英雄角色。

    他被你盯得身体都在轻颤。

    ‘狱门疆’啊，既然真品无法寻得，那就……由你来制作一个好了。

    然后你被‘备选’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