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九个咒胎。

    望着斑驳的城门，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些画面。

    智9使你能轻松地勘破世间已有的常理与能量体系，你成长起来的速度是常人难以想象并难以企及的。

    咒胎已成。

    这是你领域的附带效果。

    他看向身边对此还一无所觉的五条，那时是加茂家的人呢。

    你有时也会痛恨自己曾经的傲慢和对他人贪念的放纵无视。

    九个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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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念你的快乐，而不是因由他人不幸产生的愉悦。

    他笑着，但眼神冰冷，“一旦它身上的罪纹连贯起来，别说你我，凡是活物皆为尘土，凡为非人皆为其附庸。

    六年前，雾城出现的鬼，可是让此城新任当权者‘付’出了惨痛代价，那时负责这件事的是……

    夜晚，你放进了与你曾击杀并取得第一块四魂之玉碎片的同类型妖怪。

    翌日，是个阴雨天，你释放了鬼，你静默地望着他们于高倍速下的行为和丑态。

    一开始（第一天），你放进了野兽，他们的应对方法是抛弃老弱病残的同伴。

    你不再坐观上壁，而是跳入场内，你已经做好毁灭它们，或是被它们毁灭的准备了（理智-1）。

    不管你是输还是赢，一切都会结束。

    你养成了‘咒胎’（理智-1）。

    在你的领域中，雾城内的人有了和你一样的【数值】。

    你不清楚真品的狱门疆是如何运转的，但由你和那个不知抱着何种执念赴‘死’的僧人制作而成的‘狱门疆’却是支撑你完成扭曲‘现实’的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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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重演了‘过去’（理智-1）。

    执掌权利的上层贵族们驱使着平民与下属与其拼杀，结局惨胜。

    咒胎的成长速度很快，更何况你还将自己的【数值】套在了它们身上。

    你喟叹，抬手接住了咒灵的攻击，你抛却了累赘的衣装，捏碎了遮盖脸部的面具，此刻，你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狂热状态。

    只是……

    这就是你与那个甘愿化作‘狱门疆’的僧人所定下的束缚——众恶同归，天人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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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眼中滑过沉思，‘同类’相残死了吗？

    如果算上「魔罗」，雾城将汇聚整整十个特级咒灵，只是此时他们并未感受到有属于「魔罗」的咒力。

    臃肿肥硕的躯体却逐渐缩水，最终变成了个约三米高的佝偻着的人形生物，它有着一张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面容，身上刻印着无序的赤色条纹，断断续续，完全没有任何连续性，简直能逼死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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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暴的咒力倾轧、对撞，不分敌我，不分善恶。

    而在它对面的「魔罗」此刻却显得如此正常，即使她有半张脸完全是骷髅样，浓郁的死气与诅咒沾染于其上。

    五条和禅院的速度很快，直奔城中咒力最浓郁，也是战斗最激烈的位置而去。

    你将不可能转为了现实。

    他想起来了，怪不得之前听雾城这个名字他感到耳熟。

    你成功了。

    它们本就是恶之所成。

    你解除了领域，同时‘狱门疆’也结束了你赋予它的作用（理智-1）。

    纵使是陷阱，现下里他们也不得不踏进去亲自瞧瞧了。

    你并未阻止它们融为一体的行为。

    五条只看了一眼，“禅院，绝不能让它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人类与鬼的战斗终止了，鬼‘污染’了一部分人，人却‘吃’了一部分鬼……不，应该说是诅咒吞噬了恶鬼。

    但你却一点都不喜欢‘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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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内已经没有人类了。

    你的经历将是他们的经历，你的痛苦将是他们的痛苦。

    小山般的透明团状物，其内满是各异的眼睛和肢体。

    九个新生咒灵结成一体，本就畸形的体态变得更加怪诞。

    于你，此战是你为自己亲手选择的结局，亦是你期待着的终焉。

    诅咒同类，吞噬同类。

    你再次被诅咒（理智-1）。

    你默许无辜者离开（理智-1）。

    于它们，今日是它们的新生，同时也是捍卫自身的生存之战。

    还是，这是个陷阱？

    他们到底来晚了一步。

    你摧毁了雾城（理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