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2/2)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现在不过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他的面前。

    在这种时候，他的脸上倒是没有面对想要追求的人时，会出现的狂热状态了。

    本来想着在组织里面找一个足够合心的伴侣，但是这样看来……波本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松本瞬在一瞬间就抬头看过来。

    真不愧是不会动心的波本。

    他的父亲名字就叫“正直”。

    波本：“如果……下次我拜托你做一件事，你会帮我吗？”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既不是异能者，也不是氪星人，头上更不会燃烧火焰，也不会转世后还能拿到龙尊的力量。

    他压低声音：“这可全都要怪组织啊，组织才是杀掉你父母的仇人，组织让你变成孤儿，又收养你，把你培养成了组织的利刃，难过吗？”

    “……”

    说不定能直接呲出热视线，让自己面前的波本直接被烫熟。

    “你想怎么样？”

    因为他本来就只是情报人员，他想追查一些数据，也是出自于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你恨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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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何尝不算是被他给耍了呢？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在外面的那只手摊开，脸上带着点故意表现出来的吃惊和兴味，维持着波本的人设：“我只是觉得有趣。”

    波本笑了一声：“我去查的时候，都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呢！”

    他垂下眼睛，忍不住说：“你不会成功的。”

    波本：“不。”

    灰雁说着，气喘如牛，眼睛通红一片，细小的、红色的血丝充斥在眼中。

    现在想想，幼时的父亲在记忆中模糊，只剩下了剪影，但的确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

    “如果你的人生是正常的走向，你也会是一名警察，对吗？”

    眼光如炬，看上去分外骇人。

    灰雁：“……原来，是这样啊。”

    波本每说出一个秘密，灰雁的表情就越来越不好看，便问出这个问题。

    灰雁恶狠狠道：“那又如何？！”

    波本听了之后，脸上带着点笑容：“那可真是有趣，岂不是你做了背离组织的事情，组织也不会觉得意外？ ”

    组织的人都知道，那又如何？

    既然灰雁的父亲原本就是警察，松本家要是有一个十分出名的，那必定是小时候都会被念叨“那个xxx家的xx有出息了，现在在当xxx呢”这种话。

    一般人是查不到的。

    灰雁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嗤笑一声：“你想知道？好啊，那就告诉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恨，我无时无刻不想摧毁它！组织也都知道！”

    所以，组织不在意。

    灰雁嗤笑一声：“也是。”

    灰雁勉强平复了呼吸，眼带嘲讽：“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忠于组织的人难道还会背离组织？”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听从组织来测试我服从性的？”

    “那又怎么样？组织应该不知道你是松本清长的亲戚吧。”

    蚂蚁本来就撼动不了大树，甚至还得依靠大树生活。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段记忆从他十几岁之后，他就没怎么想过了。

    如果他的眼睛能够发光，现在一定已经闪亮成电灯泡了！

    他半低着头，眼皮缓缓掀起，“松本清长的亲戚，松本瞬？”

    波本疑惑地看着他，理所当然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在往上爬呢。”

    他笑眯眯地说：“我忠于的是我的意志，我的欲望和野心，在组织里只是因为这是我的一个好去处。”

    “你用组织都知道了的秘密拜托我做事？”灰雁嗤笑，脸上不屑。

    他有反心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从组织的？只要组织存在一天，他就永无翻身的可能。

    波本忽然说，脸上的笑容消失，神色平静：“我只是想知道这一点。”

    松本正直。

    但是灰雁也承认，在面对情报专员的时候，他浑身上下真的毫无秘密可言。

    对面的青年看上去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让波本笑了一声，他放出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因为他也会眷念美好，也会避免去思考，让现实的鲜血玷污温暖的回忆。

    他用尽手段向上爬。

    “组织也知道？”

    蚂蚁如何能撼动大树？

    他一个三岁的孩子，不听从组织的生活下去，还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