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贝瑶瑶站在廊下喊他：“怎么还不回家啊？”

    而秦心每次过来，都能有留宿的待遇。

    江盛的唇瓣都是哆嗦的，却像是答应承诺：“唉。”

    “小厉，你活了几辈子？”

    “小厉，你是我的孩子吗？”

    死一般的沉寂，

    这里，有很多的爱，能抚平所有的疼痛和伤害。

    “江厉！”

    暖风吹过，一切都消散在了时光的尘埃里。

    “叔叔明天还有个会，酒店早就定了。”

    “爸爸错了。”

    江厉没有再回头，看那个狼狈的身影，只被心爱的女孩牵着，走进了他们的家。

    他哄着她：“明天，我们去看音乐会。”

    江盛的手握紧了拐杖的兽首：“这么多年，我总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夜色无边，家在夜雾中闪烁着暖黄的光。

    看见他手里的烟，小跑着过来了，“你抽烟！”

    江盛扶了扶眼镜，一瞬间，他下了决定。

    江厉扔了烟头，“不抽了。”

    贝瑶瑶问：“叔叔，你今晚住哪？”

    江盛的目光落在江厉脸上。

    江厉看了他一眼，缓慢起身。

    江厉不耐的皱眉，离他有四五步的距离，声音淡淡的：“你想说什么？”

    维也纳是音乐之都，这里音乐氛围浓郁，生活悠然。

    他永远都欠他的妻儿。

    江盛拄着拐杖，慢吞吞走在前面，根本不敢回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声音带颤：

    “这回，真的不抽了。”

    江厉又补了一句：“别让她知道。”

    江厉发现，自己跟他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听到他的道歉，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并没有更多的情绪。

    他只有这一句：“对我妈好点。”

    江厉别开脸，唇瓣珉成一条直线，没有留人的意思。

    “小厉，你送我两步吧。”

    江盛拄着拐杖的手颤抖，连着拐杖都抖的不成样子：“对不起。”

    正文完。

    江厉站在夜色中，掏出来一根烟点燃，看见他抖着身子，一步步走的那样艰难，摔倒了，跌在地上，又艰难的站起来，继续往前。

    江厉的拳头忽然握紧，又松开。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江盛眼泪已经成了河，哭泣声止不住，只能应的下，说一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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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厉看见，他走路都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