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反正宁玦没来,如何胡诌尽数由他。

    “婳儿,待你帮我探明宁玦的底细,详记下他从不外露的二段剑招,我定有把握将他击败于剑下。荣氏此番能否重获入仕荣光,皆在此一搏,当我登擂拔得头筹之际,便是应诺迎娶你为我妻之时……婳儿,你可愿为我们共同的将来,搏上一搏?”

    人牙子呲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殷勤道:“正是呢,小的突然想到一人,或许能达公子的高要求。”

    像寒冬深潭临渚的水,掬一捧,冰入骨。

    桌子对面,站着三个人牙子,此刻面面相觑,神色泛难。

    白婳目光失神落在虚无处,默了许久,巍巍出声:“为何,是我……”

    当今世道,女子名节之事大过天,表哥所求,无异于将她往火炕里推。

    荣临晏立刻保证:“他拿钱做事,从未有枉杀无辜之例,况我计划周全,定确保表妹毫发无伤而退。”

    臧凡眉心一厉,立刻拍桌反驳,弄出的动静不小:“寻常门户的管家买粗使丫头,可不会白白给你二百贯钱。我们公子既然要求高,钱帛自然到位,若是你们没有适宜人选,就不必带人过来充数白白浪费口舌了,这钱自然不是你们能赚到的。”

    如今想来,实在讽刺。

    荣临晏情绪起伏,目露激昂之色,甚至没忍住地失礼握上白婳的手,却察觉她的手温竟是这样的凉。

    木已成舟,恐怕表哥早已替她做了决定。

    二楼雅间里,一身着墨绿色襕衫,头戴白玉矮冠的年轻男子耷拉着眼皮,正闲适饮着酒。

    站在最前面的人牙子出声嘀咕道:“公子,您这到底是买粗使丫鬟,还是皇帝选妃啊,要求忒高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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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婳最后问道:“姨母她们,可都知情此事?”

    可这态度,不就是默认?

    等人牙子们灰头土脸都走了,臧凡啧了声,准备继续饮酒。

    这话有些深意。

    白婳眼眶微微发酸,强忍住泪意道:“如表哥所言,那剑客性情无常,我潜留在他身边,如何保全性命?”

    荣临晏摇头,语重心长说:“不知。此事由我一人斡旋,事后你方能顺利嫁我。”

    臧凡将手中酒杯一撂,大言不惭道:“宁公子眼光高,寻常丫头哪入得了他的眼?既要貌美,又得温娴,皮肤黑的不要,嗓音粗的不行,腰肢细到一尺六最宜,能临得一手好字者为先。”

    但他同时允诺,事毕娶她,是他真的不介意她是否为完璧之身,还是当真自信计划周全,能够保她全身而退?

    原本买个丫头是件简单事,但有些人想暗地里玩阴的,宁玦懒得费心去计较,偏偏他有这个闲空,可以好好奉陪。

    可她哪有选择的权利,立于他人屋檐下,随波逐流,盖不由己。

    白婳咬了咬唇,随着一行清泪滴落,无声无言地点了点头,当作准予。

    初见宁玦

    荣临晏声音发哑:“宁玦心思缜密,对季陵剑门早有戒防之心,故而欲行窥私之事,需得寻一生面孔。”

    季陵城内,望月酒楼。

    臧凡挑眉,开口问:“怎得又回来了?莫不是这么快就想到了新的人选?”

    她怀着不为荣府招引麻烦的用心,最后却正好成全了表哥的谋计。

    他试图去暖一暖,却无法快速渡温,心头不禁颓然一叹。

    只是酒满瓷釉还未入口,刚刚站在屋中角落一隅,最不起眼的那个身形矮瘦的人牙子,忽的去而复返,重新进门,满脸堆笑着朝前举了举手。

    一瞬间,白婳只觉身坠冰窟,面颊苍白,手脚发麻。

    荣临晏错过目去,没有直言。

    来到季陵一年,白婳顾忌着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鲜少出门,更除荣府中人外,从不与旁人结交。季陵不少人闻她美名,换着借口邀约,想要一睹芳容,皆被白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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