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臧凡离开竹屋后,室内立刻安静了不少。

    臧凡转过头,看向宁玦,烦躁出声:“她在这,今晚我睡哪?”

    只是心里不服作想,有本事你对宁公子发火啊,只知道欺负吓唬她算什么?

    ……

    她的从容就是胆量,故而第二关,他判她通过。

    他对着宁玦没脾气,专挑软柿子捏,于是转过脖子恶狠狠瞪向白婳,目光汹汹威慑。

    那可是他临时留宿竹屋时会睡的地方,小榻上铺的那床毡子还是他买的,如今却被鸠占鹊巢!

    又看她坐的位置,更不高兴。

    臧凡忍不住声音放大许多:“你为何就非要留下她,难道就因为人家长得美?是,这点我承认,那女子确实长得脱俗如仙姝,可你宁玦何时是见色起

    闻言,臧凡梗着脖子,嘴巴动了又动,气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臧凡带脾气地反问:“哦,是我的眼力不如你?”

    白婳喏喏低下头去,哪敢招惹。

    白婳努力加强信念感,将自己尽力带入进宁玦贴身丫鬟的身份里,如此面对他时,才能克服男女相处的尴尬赧意,稍微自在些。

    白婳与宁玦依旧相处生疏,少有交流,不知宁公子如何作想,适不适应与一陌生人同处屋檐,但她心里复杂很多,一面对宁玦生惧,一面又因窥私目的而稍怀愧疚。

    好似眼神在骂——你这个妖孽!

    实际上,昨日真正考验到她胆量的并不是杀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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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凡双手抱臂,不屑言语:“行,我倒要留下看看,她究竟怎么过得关,若你再行偏颇,有失公允,我定不依。”

    原本就有情绪,眼下更是按耐不住想发作。

    宁玦点头,许他见证。

    白婳主动站起身,出声询问:“公子,可否需要阿芃帮忙解带宽衣?”

    宁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桌面上,不想回复无意义的问题。

    宁玦说:“她确实不会武艺。”

    是他半夜旧伤发作,疼痛难耐,惊动到她后,她表现镇定地为他见血的手臂擦药包扎。

    宁玦认真思索,自认没有偏向谁,只是根据眼下具体情况,提出最合适可行的方法:“竹屋空间小,容三人拥仄,要不今晚你下山去吧?”

    臧凡有些困倦,仰起头眯着眼,连打了三个哈欠,走到门口,顺手推开书房的门。

    深夜疗伤

    这是个棘手问题。

    宁玦说:“不是我非要如何,只是给她一个机会,至于她能不能通过后续考验,一切还是未知。”

    意之人了?”

    窗外圆月高悬,树梢落叶,时候不早。

    明明对方坐离得足够远,并不妨碍他什么,可臧凡就是忍不住心头冒火,不爽得很。

    其实,他自认并未放水,刚刚讲述出来的只是片面部分,还有一些,他不愿对外透露。

    加之她原本就是安静的秉性,没话找话、故作熟络的行事风格太不像她,所以只他们二人相处时,不生言语才是常态。

    宁玦洗完漱,要回卧房歇息,路过白婳时没有言语,径直而行。

    这么晚了,驱赶一女子孤身下山,似乎太不通人情。但对臧凡来说,这不过是多行几步路的容易事。

    嘎吱一声,他正要跨步出屋,一抬眼便看到那张令他不喜的面孔正面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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