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臧凡回头,一片物杂人喧的混乱中,宁玦起身抱起白婳,脚步加紧,直往山上去。

    留下她了

    归鸿剑堂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荣临晏坐在堂主正位上,脸色很不好看:“谁给你

    们的胆子擅自行动,婳儿还潜伏在宁玦身边打探虚实,你们贸然脱离计划横出事端,要她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如何应对?”

    副堂主付威站在最前,低头老实挨训,等荣临晏斥责声落,才闷闷回复。

    “堂主,不是我们擅自行动,当时有剑堂门徒在城中药铺发现了臧凡的行迹踪影,等人走后,便跟药铺伙计打听套话,得知宁玦受伤的消息后,我等立刻去了荣府,可夫人却说,堂主身体不适,暂不见外客。我心想今日岘阳山上正逢集市热闹,若错过时机,说不准宁玦伤势恢复,我们便再无偷袭成功的把握,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岂非可惜。”

    荣临晏忍着风寒的头痛,恼怒挥手,将桌上茶盏掀翻在地,片片碎裂。

    “怎么,倒成了我母亲的不是了?你们这么自作聪明,可结果如何?打草惊蛇,还害得婳儿受伤,如今宁玦警惕起来,会对外人态度如何可想而知,你要婳儿如何继续留在山上,博取宁玦信任?”

    付威神色懊恼,想到什么,眼神复而亮起,赶紧言道:“堂主,情况或许没那么糟糕,派上山的门徒回来报信说,宁玦遇到危险时,对白姑娘有保护意识,并且白姑娘反应机敏,察觉危险后假意挡身,以小伤的代价,叫宁玦大吃了一惊。”

    荣临晏详问细节:“你确认婳儿没露马脚?万一宁玦怀疑婳儿与杀手是一伙的……”

    付威立刻将打听到的具体情况如实告知:“白姑娘表现镇定,若非我事先提醒他们,勿失手伤到自己人,门徒们还真以为白姑娘是宁玦身边的亲信,毕竟当时挡刀挡得毫不迟疑。如今这出戏已经唱下去了,若白姑娘借题发挥,言鉴忠心,或许能更近宁玦一步。”

    荣临晏蹙眉思忖。

    起初听闻消息时,他首先惦想的便是尽快召回表妹,万一宁玦多疑,表妹恐有生命危险。虽不甘心,但婳儿性命重要。

    可现在,听完付威一番分析后,他心有迟疑,野心与情感博弈,最终还是变了主意。

    这是一步冒险。

    可如果赌对了,离表妹探得宁玦剑招秘密那天,便不远了。

    他不该早早沉不住气。

    ……

    岘阳山上,竹屋卧房。

    白婳安睡在宽敞暖和的架子床上,室中央放置的熏炉里正燃着安神的沉香,袅袅如烟。

    被子棉厚,她睡得发热,额前鼻尖都沁出汗珠,白皙细腻的肌理上泛起赭色,双颊粉嫩欲滴如待摘的熟桃。

    宁玦端药进门,将窗棂微敞开小缝透气,而后出声尝试将人唤醒。

    白婳睡得不沉,听到动静睡眼惺忪睁开眼,看到宁玦正端着药伫立在她床头,很是受宠若惊。

    宁玦说:“喝完药再睡,外敷内服都要按时。”

    白婳不敢拖延,赶紧撑起身,将药碗接过:“多谢公子。”

    宁玦:“还有这个。”

    除了药碗,盘托上还有一个小瓷碟,里面放着几块果脯蜜饯。

    白婳先是一愣,而后眉眼稍弯,宁公子自己喝不得苦药,以为她也如此,竟准备得这样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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