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在那些人面前,她也曾笑靥盈盈,目光流眄,美丽不可方物吗?
臧凡此刻还有心思与他调笑:“真要我说啊,你确认自己能扛得住?”
见宁玦未再言语,臧凡继续:“可惜世事难料,后来东宫失事,瑛王即位,其父落得个结党营私站错队的下场,遭贬黜离京,不久便与夫人双双逝世。”
宁玦不应话,还在思忖其他。
原来从绿萝村回来那日,她随口说的受过夸奖无数的话,都是真的。
听到这,宁玦问了句:“她本名叫什么?”
臧凡:“京歧白家,白婳,小字不知。”
宁玦蹙眉,声音冷凛,不耐起来:“说。”
没有愠恚,但心里就是紧揪着不畅快。
两人交好多年,交情深,但并不亲密。宁玦待人的疏冷透在骨子里,这么多年臧凡唯独两次在他眼里见到过恐惧失去的情绪,一次是他师父在京毒发,讣告传来时,第二次是他师娘殉情撞棺,壮烈悲惨时……
臧凡笑笑:“你这观点倒是独特。”
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二是也想为自己出口气。
臧凡硬着头皮,把听到的全部如实详述:“她的身份完全是编的。什么村野丫头,人家昔日可是伯爵府的千金大小姐,外祖父更是太仆寺少卿,真真正正的尊荣富贵的官家小姐,甚至得过前太子的青睐,差点儿进了东宫当太子妃。”
是她名字的由来。
宁玦面无表情回应:“你说。”
在京歧,她曾名盛一时,除了东宫太子与朱门纨绔,不知还有多少男子对她表示过倾心爱慕。
“之后我们又闲聊了些。谈及到大将军王摆擂纳贤,以及季陵以归鸿剑堂为首的诸多剑门,当我提到荣临晏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时,段刈竟说,他听过此人名号。我继续打听,哪成想竟从段刈口中得知了荣临晏与他表妹的一番情事。他表妹是谁,你想得到的吧。”
于是故意在宁玦面前详细提起,当年东宫太子是如何当着全京歧百姓的面,对美名远盛的伯爵千金公开示爱的。
而他们看向她时,眼神中是欣赏更多,还是狎昵更多?
宁玦脸色微变,刹那间,眼底情绪汹涌腾腾。
好似那人与他身边的阿芃,并非同一人。
至于阿芃,大概是假的吧。
酸不酸的,他真想亲自验证看看。
臧凡还从段刈那里打听到诸多细节。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
宁玦没做声,沉默半响,才不咸不淡回了句:“一个商户之子,位卑势衰,原本连入千金之眼都不配得,如今趁其蒙难,乘人之危,不卑劣吗?”
臧凡说得口干,缓了缓,挑事问宁玦道:“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有些像话本子?好一双才子佳人,缘分相聚啊。”
“白家长子被扣京城,白婳原本打算回京投奔亲兄,结果却被京城纨绔觊觎美貌,她不想给兄嫂惹祸,只得离京投奔亲友,来到季陵寄居姨母家中。也因此,在与表哥朝夕相处间,渐生爱慕情愫……”
对于很多男人都心悦她这件事,他不意外,但心里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在意。
一番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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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如何云淡风轻,可宁玦心里已经绷紧得想要发狂。
遥远,陌生。
毕竟对于宁玦而言,有正常的吃醋行为,才是真的不正常。
白婳,这个名字与她醉酒那次透露的一致。
吃醋行为
对于她的过去,宁玦承认好奇,可同时,他又排斥从别人口中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