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方伦伸出的,正拉扯着被子的左臂,生生被长剑刺穿。

    血流喷涌之际,他几乎痛得昏死过去,哪能再不松手?

    而剑的主人站在房门外,一身白衣,腰间只余剑鞘在,他阴沉着脸跨过门槛,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方伦瘫软在地,吃痛打滚之际,认出来人是谁,心底惊惧一颤。

    竟是那剑客,他找来了……

    公子帮我

    床帘外的一架熏炉被宁玦一剑掀翻,未燃尽的香线全部倾折于满地余灰之中。

    香味叠叠合合地散出来,刺鼻有异,绝对蹊跷。

    宁玦嗅到,眉心不由拧得更深。

    方伦不放弃地挪爬身子,冲着门外大声呼叫:“来人!快来人啊!护院在何处!?”

    宁玦冷冷瞥下一眼,当即顾不得去堵方伦的嘴,他快步踏上地平,靠近里面的架子床,伸手掀开几层帷幔,看到白婳虚弱的正阖眼躺在榻上,身体衣衫不整,好在覆盖着被衾。

    又见她发髻与头饰皆与方才分开时不同,好像被人用心打扮过一番,宁玦强行忍住怒意,压抑狂躁,先是探探白婳的鼻息,又拉过她手腕把了把脉,确认有中毒的脉象,宁玦沉着脸,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严实,而后起身,逼近方伦。

    他一步一步走向他,压迫感十足。

    原本宁玦就是清冷面目,不怒自威,如今眉眼间尽是外露的杀意,目光睥睨时,怎叫人不生骇然。

    方伦尤其心虚,肩头不忍发颤,不知是痛是惧,或许两者都有,又不知哪种占得更多。

    他大概知晓自己落在宁玦手里不会好过,于是单臂撑起身子,双腿蹬着艰难向后挪蹭,血迹拖得长长而触目,他额前疼得冷汗直冒,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你,你可知我是谁,我爹又是谁?你竟敢私下动我伤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刚开始,方伦还是不服气地出言威胁,待宁玦越离越近,直至站定到他面前,方伦的虚张声势全部不在。

    他立刻改口,语气变好,商量说:“你们初来乍到可能不曾了解我们方家商会的名声,我爹在邺

    城是做航运买卖的,生意做得不小,若说富可敌国不至于,可怎么也算富甲一方。我承认,今日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合该给你们补偿,你随便说个数,只要能放了我,多少钱我都能出得起。”

    拿钱摆平,这是方伦屡试不爽的方法。

    自他出生起,不管犯下什么错事,爹娘教给他的,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想,今日一定也可以。

    宁玦不应声,面无表情蹲身在他面前,目光平淡睨下,那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他好像在看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方伦心底慌惧更甚,他爬在一片血迹的地板上,费力仰头看向宁玦,姿态摆得更低。

    祈求道:“大侠饶命,好汉饶命……都是我的错,是我色欲薰心一时做了糊涂事!我该死!你放心,美人好好躺在那,连她的一根手指头我都没来得及动,甚至看都没看上几眼,对了,她身上的新衣裙是婆子换的,不是我……”

    宁玦不应方伦其他话,只回应他这一句:“你是该死。”

    说完,宁玦戾眸一瞪,握上剑柄,直接将插穿在方伦左臂上的青影剑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

    一声痛极的哀嚎,响彻宝香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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