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她主动询问:“姑娘近来可有食用来历不明的丹药,尤其是来自南域的药丸。”

    白婳浑身没有力气,闻言不自然地轻轻点了下头。

    女医心中有谱,告知说:“南域人擅长冶炼丹药,吹崇问道长生,巫医蛊术,若论一时之效,确实是有,可如果长期服用,难免生出副作用。”

    白婳心头一紧,低言解释:“我并非常服,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接触,若如此,可否恢复如初?”

    女医:“姑娘放心,你食用剂量不多,体内虽然留有余毒,但无碍性命之类,待我开两副方子调理,你照着吃几日,应能将毒素除尽了。”

    白婳放下心来,点点头:“多谢。”

    女医听她声音低低弱弱,为了照看周到,又说:“姑娘可否方便坐起,我看你眼底生倦,体力欠欠,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恐是被那药害了精神,不如我在你背上施针调和下,这样你能身子轻便,更觉得舒坦爽利些。”

    白婳迟疑点了点头,应下女医的好意。

    虽然明知自己当下的情状不宜对外视人,可若那枚药丸当真含毒,白婳顾忌不了太多,只着急想把余毒先解了。

    兄长身陷囹圄,无法脱困,他还在京歧等着自己团圆,她一定不能此刻出事。

    被女医扶着,白婳艰难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她身上虚拢着的曼妙透纱招摇晃眼,女医怔住,眼睛不自觉地偏了偏。

    在医者眼中,患者无男女之别,施针时,只当眼前酮体为寻常肉身,不管其性别,更无论身份高低,她们的注意力只需集中在眼与腕口上,以保证下针精准,干脆利索。

    然而,美是直观的,带有冲击力的。

    这么近的距离,小娘子纤秾合度的身子映在眼前,浑身白得直晃目,就算看一眼错目,也着实难忘。

    女医收回思绪,继续帮扶,叫她可以坐得舒服些。

    白婳抬手,拢了拢身上纱衣,纵然不喜,可眼下确实没有能换的衣物了。

    她双腿尝试屈伸,活动活动,小腿匀称,大腿皙嫩,待被子完全掀开,露出大腿肌肤上很明显的遍布红痕与指印,尤其腿根附近的,印痕更多,简直不堪直视。

    女医怔住,没法假装没有看见。

    原本她以为小娘子气虚力弱,是因被南域人良莠不齐的丹药害得,可当下看到小娘子身上骇然的指痕红印,再联想到刚刚从这间屋子出去的那位白衣公子,霎时反应过来什么。

    那白衣公子神色虽如常,可眼底确实隐隐显出几分欢愉之色。

    医者擅观颜,刚才窥见时,她并未多想什么,现在重新忆起,终于把所有一切串连了起来。

    原来根本不是丹药起了副作用,才致使小娘子如此虚弱无力,恹恹无生机,而是……她刚刚大概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体力全部耗尽,被磋磨得太过头了……

    她久久没有动作,白婳察觉,回头询问:“请问可以下针了吗?”

    身上衣物太不着调,白婳只想尽快完事,好重新钻进被窝里面闷头藏着。

    闻言,女医略显迟疑,犹豫这针还该不该继续施下去。

    又想,不管如何,施针活络经脉,通通淤气,对身体总有益处。就算身体无疾,只是床事过度,施针也可帮着缓轻腰腿的疲乏。

    思及此,女医没有多嘴询问旁的,只应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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