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宁玦眼眸深了深，扫在她脸上，探究的意味更甚。

    九秋发现，宁公子与阿芃姑娘已经好久没与他们一同去食舱用饭了。

    宁玦面容一凛，与她近距离对视，目光紧锁住她。

    宁玦看她一眼，单手扯开自身衣袍，耐心教她：“衣裙别堆腰上了，扯走，你稳不住的，先扶着我肩膀，慢慢坐。”

    可为何会有这样的不同寻常，或者说，她又为何愿意如此纵容他呢？

    除此外，也鲜少见他们到甲板上走动，不知整日闷在客舱里在干什么。

    思及此，宁玦心生悔意，不该为一时的快活那样对她。

    宁玦语音更沉，像要惩戒：“试试这样。”

    顷刻间，两人身姿有变，她上他下，但视线保持相平。

    两人对视上，宁玦以为会遭她的怨，结果却并未从她眼里看出任何抱怨与恼恚的情绪。

    两人呼吸很快纠缠到一起，彼此紧盯着对方的脸，没有多余精力再分向别处。

    她倒是大方。

    白婳不知道他所谓的‘再过分点’具体指什么，如刚刚那般，她已经觉得万分羞耻，险些要被玩坏了，若是再过分……她有点想象不出。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关询道：“还难受？”

    宁玦眯眸，头皮一阵发麻，眉心蹙起又舒展，紧接又重新拧蹙，表情扭曲像忍受煎熬，可实际却在心底暗自喟叹——由她主动的滋味，别是一番销魂。

    “我不知道。”她如实回，小声喃喃，像是怕他。

    着实奇怪。

    宁玦没再废话，直接背靠床头，双手托举她腋下，虎口用力，轻松将她抱到腿上。

    一般外出做工的爹娘，离开家乡前会给留守在家的孩子买以前觉得奢侈的好吃好玩的，试图用过分的溺爱，来缓抵心中浓浓的愧怍。

    她偏过眼，应付说：“没什么可生气的，除了磨得痛，还有点体力不支外，不算什么。”

    她眼睫轻颤了下，有气无力地回答：“没事了。”

    不算什么？

    不用说得再明白了，他话音引导的同时，身体已经在引诱她了。

    两人衣衫早就不整了，尤其白婳，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桃粉色外衫勉强遮身蔽体，至于里面，早被剥得差不多。她分膝而坐，外衫拢不住身子，大喇喇敞开，风光乍现，白得晃目。

    甚至，连嗔怪都没有。

    ……

    宁玦看了她一会儿，敏锐察觉，此刻白婳对他的纵容是前所未有，不同寻常的。

    船舶不日即将靠岸，到达邺城，眼下这个时机，她像完成了什么使命似的，行止奇怪，态度反常，对他像是怀着某种特殊的补偿心思。

    他沉声发问：“不算什么，那如果我再过分点，你也不恼吗？”

    随着话音落下，他腰腹用力颠了颠她，白婳双颊通红，身形不稳，赶忙攀附在他肩头。

    白婳浑身汗津津的，晶莹的汗珠悬挂在鼻尖，将坠不坠，整个人的面目十分得萎靡。

    心里有个答案慢慢浮出。

    低弱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很轻很轻如羽毛似的飘进宁玦耳朵里，同时带过点撩拂的痒。

    白婳脸颊有点红，她不想与他详细探讨这些难以启齿的羞耻话题，可宁玦偏偏要追问，要寻她心底最真实的情绪与感受。

    她努力想补偿他，对他无条件的好，只是因为……她即将要离开他。

    白婳有点惶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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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婳会不会同样如此？

    他试探问：“你不生我气吗？刚刚……那样，你求我我也没停，对你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