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白婳没有回应小尤前半句的猜测，平淡的口吻说道：“就近取材而已，别多想，栗子糕是给你做的，你不是爱吃？”

    幸而，小尤没有继续探问，专心致志忙着手头事。

    白婳开口问：“怎么了？”

    若说情窦暗生，或许，他更早些。

    白婳摊手，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葱嫩润亮，月牙弯白，与走前几乎别无二致。

    白婳怕小尤说谎，敛起衣袖，仔细检查了遍有没有伤痕，确定没有后，这才松了口气。

    白婳不想谈荣临晏，也因顾忌不能对小尤如实告知，她在外遇到一人，很爱吃栗子糕。

    炖汤熬煮需要功夫，小火煨熟才能做得香醇。

    白婳迟钝，如今回想起来后知后觉意识到，早在岘阳山上野居时，公子待她已经不同寻常了。

    白婳停下手中动作，探究看过去，琢磨问道：“是不是我走的这段日子，二表姐找你麻烦了？”

    白婳收眸，舒了口气，跟着轻松很多。

    白婳回神，应答小尤的话：“是嘛，你都学会了哪些呀？”

    小尤立刻摇头说没什么，可越是这样，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当初，她是以丫头的身份上岘阳山接近宁玦的，那时她做好心理准备，知道难免会受一番磋磨，却未料到，上山后她得到的待遇远比想象中好得多。

    她问：“不是受了欺负，那你刚刚想问什么？”

    小尤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是这么回事，前不久，我跟阿翠一起陪大小姐出门逛街，正好与太守千金逛了同一家钗环店。太守千金身边跟着个名唤昭儿的丫鬟，十分健谈，我们俩聊得投机，后来时不时约着见一面，偷闲聊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跟昭儿姐学了好多染蔻的手艺，比如，她教我用细尖毛笔沾花汁勾勒蝴蝶花样，还有用金银箔纸作点饰，这些我都学会了。”

    二人止了染指甲的话题，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那袋生栗子上，小尤拗不过白婳，最终还是两人一起动手，讲究效率地将生栗子全部剥了壳。

    白婳弯唇笑笑，也顺着小尤的捧场自吹自擂起来：“咱们算京城流派，那可是受过皇城御厨指点的，手艺自然不输旁人。”

    白婳笑着夸奖小尤：“这么聪明，等清闲下来，一定让你展示染蔻的水平。”

    白婳也要动手，小尤阻止道：“姑娘就别剥了，你指甲养得好，正好长度也留出来了，我前些天新学了染蔻花样，就等着你回来给你涂甲呢。”

    小尤用力点头，一副可想表现的样子。

    只是二者不同的是，小尤对她给予关心，身份与立场都合适，而宁玦对她，恰恰相反，是主人对婢女不合规矩的特殊关照。

    小尤只好说了实话：“就是……就是觉得姑娘对表少爷突然不怎么上心了，表少爷最爱喝费事的鲫鱼豆腐汤，姑娘却做了排骨汤，表少爷爱吃蜜酥桂花软酪，姑娘没有准备，反而做了栗子糕。”

    小尤眼睛一亮，口泛津水，连忙点头：“想吃想吃。姑娘做的桂花酪和栗子糕顶顶的美味，就连季陵食街三巷的老字号糕点师傅们，这两道糕都没姑娘做得好呢。”

    白婳：“师父？”

    宁玦待她很好，与小尤一样，会主动揽下费事费力的活，怕她会磨了皮，伤了甲。

    栗子蒸熟，正准备将熟栗捣

    小尤赶紧把栗子抱过来放桌上，之后利落敛袖，准备开剥。

    小尤眉眼弯弯，邀功似的详述开口：“好多呢，都是时兴样式，先前我只会涂五色蔻，五个指头颜色变一变，但整体还是显单调，这回我拜了个师傅，可谓受益匪浅呢。”

    听了这话，小尤满心感动，顾不得探究自家姑娘对荣少爷的心意，更加卖力帮忙将栗粉与糯米粉揉团压进模具里。

    碎时，白婳瞥眼注意到小尤欲言又止，似乎揣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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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婳趁着等候的间隙，准备和点面做味甜点，她示意小尤：“墙角篾筐里好像有袋生栗子，你拿过来，咱们剥了它，做栗子糕吃如何，想不想吃？”

    小尤加大摇头的幅度，矢口否认：“没有没有，小姐放心，我早学精了，既然二小姐总看我们不顺眼，平日躲着她不见就是了。更何况，二小姐一直是想与姑娘争风头，既然小姐不在府里，她自然也想不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