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黑……”睡梦中的少年呜呜咽咽小声哭叫,“救我……”

    梦中黑压压的天幕压下来,他被一头看不见脸的野兽拖回了巢穴。野兽的身体是他的两倍大,压在身上舔他仰起的脖颈。

    睡了近两年,知花裕树当然不知道昏迷前放在身上的伯莱塔是被谁拿走了。

    微凉的手套贴在了下巴处,脑袋被微微抬起,银发男人垂眸,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慢条斯理地说:“今天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念完,什么时候放你睡觉。”

    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他会让莱蒙明白这个道理。

    窗外暴雨淋漓,伴着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屋内的景象也被短暂映照出来。

    这天晚上,知花裕树依然睡得很熟。夜半时分,降落的暴雨和电闪雷鸣是很好的助眠物,少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

    他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的四肢用不上力气。

    知花裕树还是茫然,“啊?睡前读物吗?我不爱读这种欸,可以换成推理小说吗?……嘶,你干嘛!”

    所以知花裕树在自己之前的住所都装了大量的安全装置。只有这栋住着苏格兰的别墅里什么也没装。

    “……黑?”知花裕树模糊地看见眼前的男人,对方的银色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到身侧,同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坐在床沿的银发男人垂眸看着他,拇指重重碾过眼角的泪痕,不爽地啧了声。

    他并没有等少年的回复,也不需要。该如何发泄心头积攒的磅礴怒火,他早有计划。

    床头的小夜灯被扭开,散发出微黄的光晕。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哭成这样。外面的雨都没他水多。

    残余的梦境景象令知花裕树无意识地先往琴酒手上贴了贴,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和只剩一点小布料的身体。

    银发少年被他锁在怀里,躲也躲不开,无力地微微摇头,一点泪珠从紧阖的双目下溢出,将银白色睫毛一缕缕地沾湿了。

    知花裕树僵住。

    完蛋了完蛋了,不小心真的笑出声了!怎么办?救、救命啊!!

    被子被掀开,东京的气温高,并不会冷。衣物被扒掉,手腕也被绑住。

    “……不、不知道。”

    银发少年的两只手被缚在身后,含着泪跪伏在床上,肚子下垫了枕头,面前摆着一摞文件,标题字号加大加粗,一眼就能瞥到。

    是他昏迷期间的身体记录,他不明白琴酒为什么要拿出这些。

    [xxxx年xx月xx日 第x次身体检查记录]

    这也正是琴酒想要的。水煎固然有乐趣,但这次他要莱蒙亲眼看着他的怒气,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惩罚。

    哈?怎么可能,你才舍不得呢哈哈。

    银发男人的眸色骤然变得更深,冷冷地牵了下唇角。

    力道很重,熟睡的银发少年终于迷迷糊糊醒来。

    他茫然:“这是要干什么?”

    像是曾经历过的那样,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不知是谁毫不留情毫无怜惜的侵犯。恐慌在心头蔓延,迫切地希望有谁能来救救他。

    不是吧,这么狠心!他都很刻意地做出可怜兮兮的姿态了,还以为黑看他这样子会心软的。

    但他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摸了摸银发少年漂亮的薄红脸颊,哑着声音冷哼了下,“不知道?那我该怎么惩罚你?”

    通常来说,只要隔壁的阿笠博士不作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波及到这里。

    琴酒知道,因为就是被他自己收起来的。

    琴酒冷哼一声,“干死你。”

    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从他弯下的腰窝划过,琴酒注视着他的侧脸,手指刮掉眼角的泪珠,冷酷无情,“省点水吧,待会儿还有的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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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把我的枪给你了吗?”他咬着他的耳朵问,得不到答案就加重了力道,继续问。

    知花裕树表情僵住。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撑在他耳侧。

    知花裕树含着泪推搡,控制不住地战栗。空无一物的黑暗里,那种被某人冰冷的目光注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琴酒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只会嗤笑一声,看他这个样子还能软,他怕不是已经不行了。

    可是今晚的梦似乎并不安稳。

    可恶,万策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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