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拙劣得要死的演技,琴酒偏偏次次上当。

    他就没见过第二个像知花裕树一样又强又脆皮的人。

    那是手机里最后一条语音。

    心底残破的荒原被他目光里的骤雨浇灌,一点点生出嫩绿新芽。

    他还在求他抱他。

    知花裕树脸腾地一下烧红了,去抢手机。用不上力气的身体自然抢不过,被按进怀里被迫听完。

    他俯下身,目光幽冷深沉,两只手抓着柔韧的腰压下。他没让知花裕树回头看他,因为知道自己此刻神色的可怖。

    将他彻底地溶于骨血,难舍难离。

    “我还要,都给我吧,黑……”

    无论是黑泽阵,还是琴酒,这一生都说不出爱或者喜欢这样的字眼。情欲或者掠夺的描述或许更加合适,他只知道,自从19岁的梦境尽是知花裕树潮红的泪眼时,他就必定要得到这个人。

    知花裕树又拿出惯用的装可怜招数,“黑不想看见我,一定是讨厌我了……才刚得到我就讨厌我,我也太可怜了。”

    被琴酒不小心设了加密,存在最深处。

    这是真正没有任何外物作用的第一次,琴酒刻意动作很慢,让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对方的存在。

    琴酒早就醒了——他一晚也没怎么睡,给人洗完,放在浴缸里清理的时候没忍住又来了一次,只好再洗一遍,抱回床上,揽在怀里看。

    要停止这一切,除非先把他送进棺材。

    为了让琴酒停止这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外放行为,知花裕树不得不再次牺牲身体。

    知花裕树狠狠咬住了唇瓣,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家伙又加重了力道。本来就大,还这么重……想弄死他吗?

    琴酒也没见过第二个比知花裕树长得更好看的人。

    “舒服吗?”没忘记问这个要紧事。

    像是盘根错节的枝桠终于纠缠到一起,难分彼此,哪怕大火将他们共同烧成灰烬,那也算是你中有我。

    这种脆皮放到床上倒别有风味。

    知花裕树别开脸,哼了声,挪开了点酸痛的身体。

    “摸到你了,好鼓……”

    某些地方也在清晨格外精神地和他打招呼。

    银发男人神色平静地拿起一旁的手机,知花裕树疑惑,“你干什么?”

    漂亮得像捏出来的bjd娃娃。

    在29岁这一年,终于得到了自己19岁就开始渴盼的人,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放弃了抢夺,转而撩起衣服下摆咬住,两根手指拨开给他看——这套技能很有用,就是多少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在知花裕树还不属于他的时候,他已经属于他了。

    “我喜欢你,黑。”

    自己软着声音求,抱着他的男人目光沉着骤雨。他要什么都能给,一下下顺着海浪起伏般。

    只有知花裕树自己知道,到后面,随着【短暂强化】的作用消失,药的作用也不再那么猛烈。

    他把手放在对方腹部。在浴缸里的时候还是鼓的,把肌肉都撑了起来,睡觉的时候就瘪下去了。

    他收敛了神色,将人转过来,磨了一圈,爽得人身体发颤。

    他等着黑生气,但是并没有。

    音量被开到最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或生或死,都在他手中。

    一点点唤起昨晚的记忆。

    撒谎:“不舒服。”

    哪怕是他这个没多少常识的人也知道大清早第一句话不该是这种。

    “好爽……唔……再……点。”

    他等着知花裕树睁开眼,看到他们此刻的样子。

    知花裕树:“……”

    就这么盯了半夜,临近天明时才阖眼歇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又醒了。

    只是因为——

    黏腻地呜咽着,涩得不敢听。

    而这世上唯一有资格杀死他的人只有他的怀中人。

    什么默默守护,倘若有人试图从他身边抢走他,他绝对会杀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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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嗤笑。倘若以普通人的定义,爱是希望对方幸福快乐,而自己只在旁边默默守护便足矣,那他的感情实在与爱毫不相关。

    知花裕树真觉得他是想吃了他。

    中了药不像醉了酒,他其实全都记得。

    想回头又被按住,闷在枕头里。

    这算是爱吗?

    还是圆一点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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