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2/2)

    眼前的人是永远可以信任的,本能这样告诉他。

    宽大的衣领朝着一边坠落,露出一片还未染色的、线条优美的肩颈。

    可以什么?

    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有知花裕树的存在,心脏就会满涨。

    “唔……”

    松田阵平:“我只会让你舒服。”

    淡淡的月光越过窗棂勾出黑发男人后背舒张的肌肉,银发青年被他完全笼罩,如同被浩瀚宇宙捕捉的一颗星星。

    想逃,手指却忍不住插入黑发发间,仰着脑袋喘息。

    “别松手,抱紧我。”

    将逐渐下滑的手臂放回脖颈后,他咬着对方的唇瓣轻声道。

    四面八方,隔绝在属于他的黑暗里。

    他的皮肤白,往日里总是雪一般的色泽,又凉又清透。太白了,就容易染上颜色。

    知花裕树打了个颤,嘤咛出声。

    松田阵平垂下眼眸,唇瓣重重碾过银发青年一道弯月似的腰窝,继而继续往下。

    他想要成为于他而言特殊的存在。

    “对嘛!”

    而知花裕树不一样,松田阵平暗恨自己语言的匮乏,以至于这种时候,除了漂亮,他难以想出更精妙的形容。

    知花裕树至今仍不明确爱的定义,却很确信,现在的他被很多人爱着。

    稳稳地拖着他,抚平那些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与不安。

    他自己大概不是,他坏得很,还会耍心机藏住自己的坏。

    知花裕树曾看到过一种说法,要去爱本身就很好的人。

    松田警官真好!

    知花裕树又开始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明明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他明明是讨厌做这种事的,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很好的松田警官果然站在他这边!

    而知花裕树,是平等中的唯一例外。

    知花裕树迷茫地睁开眼。

    萩给他做好吃的,松田陪他打游戏,他讲的冷笑话总是有人捧场。

    是偏爱。

    ……太过了。

    推拒仍然无力。

    朦胧的月色落进眼底,将那个黑色的、没有边际的暗夜隔绝在外。

    失去焦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知花裕树嗫喏了一下,张开的唇瓣间露出被吮得红艳艳的舌尖。

    “别……”

    唇瓣每一次碾过,都会留下痕迹。

    松田阵平义正辞严,“那萩真的是很过分了,怎么舍得拒绝你呢?”

    “我……我跟萩求婚,他不同意。”知花裕树小声说。

    “我可以进去吗?”吐出嘴里的东西,吻过唇角,松田阵平再次体贴地询问。

    松田阵平并不是很在意外貌的类型,无论是自己,还是幼驯染萩,都是从小到大会被夸奖长得好看的类型,某种程度上已然对好看的外貌脱敏。

    松田大法官做出公正至极的宣判,“萩太坏了,我才不会做会让你难过的事。”

    真漂亮。

    松田阵平低低笑了下,勾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

    他看见松田阵平凝望着他的目光。

    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

    松田阵平对这个游戏上了瘾,比拆装机械产品时更专注,更有耐心。

    “骗人,我才没哭。”撒娇似的抱怨。

    银发青年软软地勾着他的脖颈承受,微不足道的推拒更近于某种含混暧昧的邀请。

    就像从昏迷中醒过来后住在松田家里那段时间一样。

    仿佛平原上辽阔的清风,长驱直入地侵入他的心脏。

    那是他迄今为止最放松的时光。

    松田阵平顿住动作,抹过他眼角。

    “是萩惹你不开心了?”

    好像还是不够,还要更多。

    被放到了床上。

    欸?

    萩和松田大概都是很好的人,他们是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献出性命的警察。

    “别哭。”

    他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什么是本身就很好的人?

    亲吻的间隙,松田阵平垂眸看他的星星。

    知花裕树也抬手抹了把眼睛,干的。

    对方仿佛猜出了他要说他不想听的话,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他。

    众生在他们眼中都是平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只是每一次看到他,都会更加着迷。

    没有组织,没有实验,没有任务……作为普普通通的知花裕树生活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