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哥哥(2/2)

    她还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她垂着眼看他，睫毛在暗光里轻轻颤动。

    他以为那就是他想要的了。

    他做到了。

    她动了一下。

    江尉祉就是那种人，看着冷淡，但认定了的事就会一直做下去。他每周还是来书店，还是买书，还是坐在角落看他。后来他开始在他下班的时候等在门口，说顺路送他回家。后来他开始约他吃饭，约他看电影，约他去海边散步。

    直到刚才她推开那扇门，躺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胸口。

    他忽然想起十四年前她刚转学来的那天。

    许泽不知道江尉祉为什么能坚持那么久。他问过，江尉祉没答，只是看着他，看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许泽低头看她。

    七百多天。

    他想保护她。

    她有没有喜欢过他？

    她嗯了一声。

    他保护了她十四年，用她想要的方式——做一个哥哥。

    他忽然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他现在不想放手。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回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可她现在在他身上。

    是别的。

    他看着她。

    他抬起手，摸她的脸。

    后来他终于点了头。

    “许泽哥。”她叫他。

    他学会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那时候就想，这个女孩真好看。

    她推开门，躺到他身边，说“这里痒”的样子。

    直到林南乔来。

    还是问她——

    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直到那晚三个人躺在一起。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小得像蚊子。

    江尉祉没放弃。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没问出口。

    窗外起了风，呜呜地响。台风还没来，但已经在路上了。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硬起来。

    学会了放开，学会了主动，学会了在深夜抱着另一个人入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知道——

    “南乔。”他叫她。

    她偏过头，嘴唇贴在他掌心。

    后来他发现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慢慢变了。江尉祉在床上放得开，带着他尝试了很多他从来没想过的事。一开始他会紧张，会害羞，会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但江尉祉很有耐心，一步一步带着他，让他学会放松，学会享受，学会在那种时候把自己交出去。

    还有刚才。

    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和很多年前一样的声音。

    用这种姿势，在这种时候，看着他。

    两年。

    问她为什么？问她这些年到底怎么想的？

    她坐在他自行车后座的样子。她高考前给他打电话哭的样子。她大一那年寒假回老家，站在出站口朝他挥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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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扣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