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玻璃砸在墙面，四分五裂。

    楼梯上响起alpha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令蜷缩的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进更深的书桌下。

    一楼空无一人。

    半小时后，赫琮山将车停进地下车库，全智能人工管家发出“喀嗒”的启动声：“上校，欢迎回家。”

    餐厅、茶水吧、厨房、客卧室、佣人间、跑步机、窗帘后。

    滴滴答答。

    ——易感期。

    天气不好，乌云遍布，赫琮山驱车离开时下起雨。

    “砰！”

    最可怕的是在出门前整整五天，赫琮山除了抱他亲他，给他洗澡外没有碰过他。

    ……以及大量避孕套和润滑剂。

    “帮你？”

    高大的alpha逆着光，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大部分出来采购的都是oga，或者少数非常恩爱的alpha和oga夫妻。一个alpha单独出现在超市实在太奇怪了，他引起了许多带抑制剂环的oga侧目。

    他脸色苍白地抱住膝盖，竭力将呼吸压到最轻。如果说这场你躲我藏的游戏一开始还能留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隙，现在就是无法预知结果的盲盒。最开始他们的游戏规则是他躲的时间越长就能获得越长的休息期——最长的纪录高达十小时，但后来，制定规则的人改变了主意。

    指纹解锁声响起时他已经懒得躲了，右手握着一针抑制剂，抬起眼从喉咙里沙哑地喊了一声：“赫琮山。”

    alpha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吻鼓励他，然后宣布规则改变。他躲了十个小时，因此他们会有十小时的运动时间。

    赫琮山这种层级的alpha，在成年后第一次易感期就应该有和自己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ga，怎么可能跟一个beta在一起！

    瞿清雨浑身酸痛，抬起不属于自己的胳膊：“抑制剂，你在易感期。”

    被填满的冰箱，假条和提前处理的公务……无一不昭示着alpha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易感期做准备。

    离开军事大厅后赫琮山去往家附近的大型商超，购买了成吨新鲜肉类、速食品、各种口味的营养剂和桶装矿泉水。

    阴晴不变不是最可怕的。

    瞿清雨的心脏跳得非常快。

    “或者你想试试看赫琮山会不会对你的信息素无动于衷——”他忽然压低了身体，一张体检个人信息单调出在电脑屏幕上，oga随之睁大眼。

    军医主任双手抱胸，反问：“怎么不可能。”

    “他的伴侣是我的上级，第一位被破格授予上尉军衔的beta军医。”军医主任驳斥，“特战队从不收beta，对方成功通过新兵训练营的考核，在上千名alpha中脱颖而出。无论专业素养、身体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都远高于普通alpha，更不必说oga。”

    alpha在易感期前通常会感到饥饿，此时他们的胃口也会变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为即将到来的易感期做准备。

    “地址。”

    这是巨大的不能抵抗的诱惑，赫琮山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意义足以让每一个oga不惜一切代价飞蛾扑火。oga艰难将视线移开，涩然：“……为什么帮我？”

    年轻俊美的alpha充耳不闻，一脚踢开那管抑制剂。

    -

    oga重重咬唇：“可……”

    瞿清雨打了个哆嗦，脑子麻木。

    细小风声先一步灌了进来。

    军医仰头，靠在办公椅上，语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一种人是你此生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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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庸？”

    “如果你能拆散他们。”军医嗤笑，目光一瞬间沉沉，“那他会是我的。”

    高等级alpha的五感异于常人，赫琮山环视一圈，面无表情解下手表，放在餐厅桌面。“嗒”一声很轻。接着他迈开腿，朝负一楼地下室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解领口的第一粒扣子。

    oga不敢直视他，声音弱下去：“教科书上说……说没有oga的alpha会痛苦不堪，根本无法度过易感期……一个beta，平庸无能的……”

    军医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语带异状：“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