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上校无可奈何，愿意做最后的跳板，底线是，必须是唯一一块。

    “张载——”alpha冷沉道，“他人呢？”

    “申退表？”

    “……”

    回到本来的生活上去。

    赫琮山身上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滚烫。他强悍肩背绷得异常紧，瞿清雨再次加重语气：“怎么回事？”

    这没什么，换任何其他alpha，我都并不会受伤害。只有你，我一感受到不安就要退缩，一有人说话我就要动摇，因为我知道我会受伤。我摊开了浑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在你面前，太容易受伤了。

    赫琮山抱紧他，浑身血液都驯服了似的,平静地流淌过心海。

    耳边声音有些湿润的遥远，赫琮山听见他说，“在流血，不处理我要生气了，赫琮山。”

    瞿清雨：“……”

    暴风骤雨般的吻落在他全身，上衣被掀起那瞬间，未关的窗卷进来冷风，瞿清雨终于伸手，压住了那只钢筋铁泥般箍住自己腰的大掌。

    赫琮山请他闭嘴。

    他笑起来：“最好这样。”

    于是他任由那只手伸进了后腰，又捏了捏赫琮山耳朵，问他脚上扎进去的碎玻璃要不要先处理。

    力道悬殊，但当他表露拒绝的那一秒，alpha停止了一切动作。

    张载寄希望于那针镇定还有作用，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向瞿清雨解释一切，他是对的，他没有。

    门开瞬间瞿清雨被扯了进去。

    他手撑在赫琮山腹肌靠下的地方，使坏地压了压：“你开除我算了,调戏长官。”

    他轻轻喘息，只盯着赫琮山问了赫琮山一句话，一副特别难以哄好的模样：“上校，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瞿清雨伸手试了试alpha的额头：“怎么回事？”

    “让阿尔维把他的裤兜掏干净。”赫琮山并不拆穿他，平稳,“军队禁烟,归队时告诉他,明天之前检讨送上来。”

    “你身上体温太高了。”

    他现在必须要见到自己的伴侣，他无法忍受一秒的镇定剂。

    alpha并不把beta当回事，他们甚至会共享同一个beta。我知道你和他们不同，不确定这种不同是永恒还是暂时。

    但赫琮山并不能听到他心中的话，上校抱紧他，将舌尖咬出血保持清明，控制住疯狂的念头和心中野兽，尽可能地安抚：“没有下次。”

    上校一抬眼皮：“你也是。”

    他姿态非常冷淡，一副高坐云间的模样。瞿清雨见不得他不染烟尘的样子，俯下身用手去勾他的裤腰。

    赫琮山四平八稳坐着。

    有桂花零星的香气，手指冰凉地拂过额头。

    瞿清雨放下心，又听他淡淡：“烟从什么地方弄来？”

    瞿清雨说：“想见你而已。”

    “为什么不想见我呢。”他说，“我很想见你，长官。你如果不想要我就告诉我，不要让我难过。”

    赫琮山很快告诉了他正确答案，精确到小时和分钟。

    “藏的。”瞿清雨眨了眨眼。

    他不做没有白纸黑字的承诺，求婚准备没有，精神状态还需观察，他的幻听持续了一段时间，伴随暴力行为，并有加重倾向，需要在清醒时再次权衡利弊这场关系的必要性。他无法给出承诺，又违背承诺。

    现在，此刻，这就够了。瞿清雨不想听到别的话了，下一句是利刃或者蜜糖都是未知。他闭眼去亲赫琮山，很用力。

    瞿清雨咬了咬牙。

    害怕受伤，就要离得远远的。

    他被抱在了怀中，岔开腿坐在对方身上。

    那些宝石很漂亮，散发出难以抵抗的光泽。他这么想，他知道赫琮山也这么想。

    他知道对方为站在今天的高度做出的努力，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对beta来说那条路全是荆棘，他走了很久，他可能不爱他，他想找一把庇护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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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结婚申请批下来还有相当长的时间，也可能被驳回。

    我很容易觉得你不喜欢我了，我有一点儿害怕。

    又说：“我很想见你，没有不要你。”

    正值桂花尾巴的季节,训练营必经之处有一棵盛大的桂树，金果累累。他从那儿来,从满树繁花下来。

    赫琮山不轻不重揉捏他的后颈,他身上温度虽然高,但说话逻辑清晰,还记得找自己算账,那应该就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