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砰”赫琮山关上抽屉。

    瞿清雨看了他一眼,抬起手开始拆扣子。他很快将自己脱光了,浑身赤裸。

    他们开始像陌生人那样零交流。

    他可能是想好好说话,温和地问:“怎么不跑?”

    到底过去多少小时,或者多少天,多少白天黑夜,在混乱情事中一切变得毫无概念。他被迫攀附在alpha身上,像抓浮木那样牢牢抓紧对方。有很多次他异常恐惧,恐惧令他失声。他是不怕痛的,大部分时候他都会痛,站在手术台边太久腰酸,被子弹擦过手臂,被辱骂或者排挤,那没什么。但在这种事上,没有爱,没有怜惜,受到的疼痛千百倍的放大了。他没有办法控制,也没有办法通过加大止痛剂量的方式来令自己舒服一点儿。瞿清雨抽气,紧咬牙关——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从前不一样,所以显得现在格外痛。

    赫琮山从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睡,他非常冷漠,性爱如同发泄。

    但他自找的。

    他嘲讽问:“这是你想要的?”

    赫琮山看了他一眼,离开得很果决,没给他留灯,也没有给他水,也没有替他清理,理会他是否会发烧。

    赫琮山上前一步。

    赫琮山俯身,伸手将他右手用手铐锁在了床头。

    瞿清雨眼睫毛垂落下去,又抬起,静静地看着他,说:“是。”

    ——算了。

    两个月的适应期显然不够,前一天受信息素影响濒临失控,做太狠,他不是很舒服,抹了药。

    活动受限,瞿清雨缓缓睁了睁眼,他反应了一会儿,看着赫琮山,说:“什么时候结束。”

    赫琮山后靠,抽屉里躺着那支10l的k-ii。

    瞿清雨急着离开,没有停留。

    alpha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倒没有多说什么,呼吸透着深秋的料峭:“明年四月,你要去军校报道,你不必去,既然要做婊子与嫖客,你也不用做什么,待在我这儿,被我抱在怀中——”

    赫琮山撤手,轻易同意了他回诊所的要求。张载带他离开了第十七层,对他说:“上校最近很忙,希望您能在三天内回来。”

    他浑身发烫,刚涂过药,确实也没有办法做什么。

    赫琮山头也不抬:“我让你动了?”

    赫琮山面无表情:“工具需要穿衣服?”

    瞿清雨五指收紧。

    瞿清雨用手臂遮住眼睛,一点点松开了手。他手腕滑了下去,沙哑又疲惫:“你走。”

    赫琮山手指从他脸侧滑过了,他五指有茧,常年拿枪械所致。他身上军装配饰冰冷,硌到自己,瞿清雨挣了一秒,被狠狠压进怀中。

    赫琮山心无波澜,出于beta和alpha先天的生理不匹配度,他从一开始就十分克制,他人生大部分时候都清醒而冷淡,瞿清雨确实将他惹怒。

    天刚亮没多久,赫琮山指抵着头,张载询问他是否需要派人跟着,出乎意料,得到了不必的答案。

    莱特恩咬得很死,张秘书无比希望对方出个什么意外,譬如在滑雪场上摔断腿。

    瞿清雨很有点想干呕了。

    瞿清雨懒怠地说:“不是做交易?我还要等拿到东西……不能白睡,上校。”

    瞿清雨深蓝眼珠动了动,他抓住自己领口的手用了力,捏出褶皱。赫琮山扫了一眼,将剩下的话毫无起伏补充完:

    赫琮山:“你想走?”

    体温非常高。

    “一只金丝雀需要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躺在床上,张开双腿。”

    白如一朵沾了露水的无暇栀子花,陷落在沉黑的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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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瞿清雨睁了睁眼皮,他眼睛酸得厉害,有两秒无法视物。

    ——总不会到明年四月他依然和赫琮山纠缠,他漫无边际地想。

    ……

    赫琮山照旧是冷漠的:“随时。”

    “你不能……”这么走。

    某个清晨,瞿清雨简直受不了了,他在赫琮山起身那一秒下意识抓住了他。

    空气沉寂了一秒。

    他们最终仍然做了。

    门关上。

    瞿清雨语气正常:“至少我应该有假。”

    他忍耐了。

    他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他眼前发晕,刚要强撑着起来离开的人去而复返,alpha心肠冷硬,唇线冰冷。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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