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瞿医生盯着看了两秒,移开视线。他喉咙干渴,突然没话找话问身边的alpha:“赫琮山,你调的台?”

    瞿清雨骤然明白了什么:“易感期是生理本能,我不觉得——”

    瞿清雨张了张嘴。

    赫琮山隐约笑了下,阴翳散开:“我知道了。”

    赫琮山说:“如果你害怕,没有必要。”

    目前暂且平衡,没有必要让易感期变成雷区。

    alpha拎猫儿一样拎着他后颈提开,口吻沙哑警告:“回去上你的课。”

    伸手不见五指。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呼吸判断位置。

    赫琮山揉了揉他的脑袋,指腹温暖,又说:“这是小事,你害怕的东西没必要面对。”

    赫琮山收回视线:“没必要。”

    “生殖腔和体内成结。”

    瞿清雨:“为什么?”

    alpha军官完整衔完了一根烟,他背后是鲜血淋漓的鞭伤,红肉混着白痕,处理后仍然显得狰狞可怖,腰部因电击后遗症还在筋挛。

    赫琮山突然问:“你很排斥alpha的易感期,认为它是原始欲望支配下的兽化行为,是两头野□□媾。”

    瞿清雨向他确认:“做我想做的事?”

    137米太近了。

    瞿清雨:“……另一个。”

    赫琮山第一次打断他,语气很淡:“够了。”

    第二颗。

    老旧窗棂咯吱作响。

    他猜测赫琮山濒临易感期,但没到。腺体受伤加之低烧,alpha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瞿清雨:“电击不长久,一旦信息素紊乱反扑,造成后果不可逆。”

    alpha捏着他颈项,逼迫他仰头,平静地提出他绝不可能做到的要求:“什么都别要了。”

    瞿清雨手肘撑在身后土墙边,沙砾在关节处摩擦,他浑然不知疼痛,慢慢把话题绕回来:“生殖腔……更过分……还能怎么过分。”

    静了两秒。

    “什么没必要。”

    赫琮山再次:“不需要。”

    瞿清雨咳嗽了一声:“易感期在什么时候。”

    赫琮山没说话。

    赫琮山捏了捏鼻梁,说:“我需要大量抑制剂来保持清醒。”

    赫琮山竟然笑了:“尽量不。”

    赫琮山口吻温和例举,眼底暗藏隐晦风暴:“更过分。”

    下一秒赫琮山眼神变了。

    “你想让我守寡?”

    瞿清雨急促:“没有。”

    瞿清雨半抬起头,蓝色暴雨在他眼里暗河般流淌,他轻轻笑了:“最近的旅馆137米,去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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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清雨刚一动就被钳住了下巴,他望向一片黑暗中。

    四下无人,beta青年用牙齿不紧不慢咬开了他领口的第一粒纽扣。他光滑白皙后颈完整暴露在眼皮下——如果是oga,这是一种非常明确的,接受标记的顺从姿态。

    “看来我还没那么不堪。”

    赫琮山犬齿不受控制动了动。

    第三颗。

    瞿清雨顿了顿:“我没那么害怕。”

    染血白纱布扔在地上。

    深夜寂寥,广播收音的频道是某个夜间栏目,一桩多年前的杀妻案,罪犯在逃中。一对新婚夫妇,alpha丈夫信息素等级高,大学任教,工作体面;oga开了家烘焙店,温婉善良,常施舍给流浪汉卖不完的甜品。

    狭小空间摆了一张双人床,烂木腐朽的味道。灯太暗,聊胜于无,彼此对视间灯灭了。

    他爱他,这令易感期的每一分每一秒更难熬,beta没有信息素无法被彻底标记,这会令他暴虐、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分开反而轻松,不必在理智和冲动之间来回拉扯。

    腹肌和人鱼线隐没长裤中。

    “今晚跟我走。”

    赫琮山:“易感期。”

    赫琮山不太在意:“历任指挥官都短寿。”

    截取的部分画面没打码,oga双手被缚,衣物勉强蔽体。被生生玩死。

    路灯是暖黄色,赫琮山没问别的,问他:“腰怎么样?”

    瞿清雨只是看他:“不用抑制剂。”

    “你在我身边,易感期我会注射抑制剂。”

    也就做得了这些了。

    赫琮山看着他,眼里有不太明显的倦意,瞿清雨被他流露出来的疲惫刺痛,手指无意识一蜷。

    “两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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