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alpha后靠,有一下没一下触摸后颈腺体周围的皮肤,回忆:“天突然暗了,暴雨。”

    那双手有细细一层骨架,摊开来,掌纹脉络舒展,顺着自己膝头往上。十七岁的alpha不自然地动了下膝盖,抓住他的手。

    瞿清雨皱起眉:“你一个人打球?”

    瞿清雨双指交握搓了下,很快,他眼里那点怔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笑了:“我追你,赫琮山,用尽了手段呢。”

    不是学校的操场,学校太多oga了,oga多的地方容易出事。他找了一座废弃的篮球场,从某个荒废的墙头翻过去。那里的球场地板开裂,地缝长了两根杂草。

    alpha置身事外地想,死了也好。

    这几天他接触过的人仅有萧提和一打的oga,他问出的问题萧提给不了回答,那些oga更不可能。oga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只有臣服一条路可走,所有oga从进来的瞬间开始腿软,即使腿软也要挣扎着匍匐到他面前,抖着手抓住他的裤脚,畏惧又服从地叫他“上校”。

    在alpha心中,他确实是睡了一觉后回到了十六年后。

    萧提并不是什么值得相信的人。

    时针一分一秒走。

    瞿医生睡得发懵,一时没分清这种异样的来源,从绒毯里伸出手。

    随着弓身的姿势,那条素链从雪白颈项中掉出来,尾端悬着另一枚婚戒。

    年少的上校身上没有过于强烈的不容接近感,也更生动些。

    高中生alpha相当缓慢收回了拉人起床的手,从床边坐回靠椅,神情复杂。

    他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另一半,这太猝不及防了,没有任何防备。他握紧了那只手瘦削的腕骨,听见心跳的声音。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alpha略显踌躇地说,“你是我的……”

    alpha心头一涩,猜想自己应该用这个姿势抱过他,或者抚摸过他的后脊背。因为他仰头看自己的模样像在索吻,素链蜿蜒进皙白锁骨。

    太累了。

    “我在篮球场打球。”

    alpha后仰了身体,问:“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这几分钟瞿医生的大脑清醒了点,坐在床沿,问他:“你还记得什么?”

    不久前他见到了萧庸的棺椁,也就是说,十六年后萧庸死了,萧提活着。这看起来像阴谋,毕竟难以相信他们会有失手的那一天。

    而他确实目睹了萧提站在漆黑棺椁前那一幕。

    不管从前再怎么熟悉,此刻对方于自己而言都太陌生。

    “嗯。”

    人是萧提送来的。

    再一睁眼,他后颈腺体剧痛,毫不夸张地讲,痛得他当时就给跪下了。

    当空一道巨雷。

    这样的赫琮山自己没见过,瞿医生新奇地凑近了,他呼吸带着缠绵的、来自盘丝洞的幽香,alpha忽而看了他一眼。

    他本想把人喊起来,目光接触到对方睫毛下疲惫的暗青色,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他没说出口。

    过了短暂的时间,称得上漂亮的beta青年从他怀中扬起头:“我姓瞿,瞿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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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用一种将醒未醒的茫然眼神盯着他。

    瞿清雨慢半拍地眨了眨眼。

    alpha喉结一滚。

    alpha在唇齿间含过了那三个字,又低声:“我们怎么认识的。”

    现在出现了一个或许能解答他疑问的人。

    至于面前这个beta……

    其中有一个oga的胆子还算大,能正常沟通。不过什么也不敢说,低眉垂眼地释放信息素。

    侧边放了沙漏,时间在分秒中流逝。年轻俊美的alpha仰靠在折叠椅上,有一搭没一搭思考。

    “抱歉……我忘了。”

    瞿清雨醒时有一秒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alpha端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守着他睡觉——上校坐把木头椅跟皇帝宝座一样拉风,坐姿不太规矩,半翘着二郎腿,两手搭在扶手上,神情有些异样。

    对方形销骨立,面又苍白,乍一看像是半只脚也踏进棺材。

    很多事情说不通。

    自上而下角度,对方上半身几乎要伏进自己怀中。顺着颈骨往下是一对纤细蝴蝶骨,在空气中颤抖时有些可怜的意味。

    他们都是萧提挑选的oga,十分符合大众对oga的审美和要求,身材纤细,我见犹怜。自我介绍带着浓浓的人机味,姓名年龄家世,爱好例如插花煮饭绘画弹琴跳舞,其余一问三不知。

    他不易察觉地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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