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羽毛(2/2)

    李政远又问：“rabow最近怎么样？”

    常鸣玉利落应下，孟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习惯，谢谢远哥关心。”她声音发紧，手指几乎要抠破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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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听起来平常，但孟雪听得出其中淡淡的压迫感。他问的不是生活，是感情。

    想到他冷淡的态度，她垂下肩膀。

    关上门，孟雪却有些踟蹰。她到底该不该冲回去，告诉他，那个没打算认真的男人，就是与他有合作的严项禹？

    是一枚胸针，孟雪想象着李亦宸戴上后的美丽。

    孟雪伸手揭开，黑色丝绒上，躺着一支蓝绿色的羽毛，羽根以金箔精心包裹，镶嵌一粒小巧夺目的钻石。

    孟雪愣住，这场景熟悉得令人恍惚，农历新年时，他都会这样递来给她们俩的新年礼物。

    孟雪不知还有什么指示，常鸣玉示意她安心，随即与何志安一同退出办公室。

    孟雪抿了抿唇，一股冲动促使她加了一句：“但我觉得，对方可能没打算认真。远哥，你有空还是劝劝她吧。”

    孟雪懂了，新婚燕尔，他与李亦宸保持距离，是明智的。无论是单独约见，还是携董若晨同往，都易生事端。

    “报告做得不错。”他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辛苦了。”

    “公寓住得还习惯吗？”他状似随意又问。

    “好了，你去忙吧。”他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好的，我会转交。”她合上礼盒，正准备离开。

    “打开看看。”李政远的声音低而柔。

    “这一支是送给你的。”李政远的声音压下来，孟雪的耳廓一下子热了。“另外那支，你替我转交给她，我近期不方便单独见她。”

    提起公寓，那件被她使用过的白衬衫，连同那个混乱的夜晚，一并轰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大腿内侧难以自控地轻颤了一下，羞耻与禁忌同时流下，内裤顿时湿湿的，她感到颈后皮肤在发烫、发痒。

    要说吗？你的宝贝妹妹正和那位年长她许多、城府深沉的严主任上床。孟雪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懑。“她好像恋爱了，但我们联系不多。”话到嘴边，她又刹住。

    孟雪抓起两个礼盒起身。

    孟雪心头一寒。

    李政远抬眼看她：“没关系，不打算结婚的话，最后会分手的，只要结束得体面就行。”

    李政远走回办公桌，从桌面取来两个细长的丝绒礼盒，返身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给你和rabow的。”

    算了。

    “孟雪留一下。”李政远道。

    门轻轻合上，孟雪顿感紧张，鼻尖渗出细密的汗。“远哥，还有事吗？”

    “噢，是吗。”他反应平平。